子上顿时挂不住了,一脸羞恼的又跑回了房间。
听著成毅没心没肺的笑声,江雨汐气的抓起了桌子上的羽毛球拍。
她真想冲出去,狠狠地给这个混蛋几拍子。
等到外面没有了声音,江雨汐才悄悄探出了头。
成毅已经走了。
江雨汐微微噘著嘴,内心不免有些纷乱。
江雨汐回到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她背靠在门板上,手里还攥著那个轻飘飘的羽毛球拍,方才那股要狠狠教训他的冲动,也迅速消失了。
她的心里,只剩下了满心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渣男————」她低声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却没了刚才的气势,反而带著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这词是她前段时间在四合院听成毅说的,那是成毅形容杜雨生的形容词,她觉得新鲜又贴切,就记下了。
没想到第一次用,就用在了成毅身上。
她坐在床边,将球拍放下。
成毅最后那句桌子上的点心你记得吃仿佛又在耳边响了一下,语气很平常,却让她心头那像是掺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坐在床上,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怔怔地望著窗外那一方被屋檐遮蔽的夜空。
「我长大了妈————」她回想著成毅刚才那句话。
那语气,不像调侃,倒有几分认真。
还有成毅说的那句调侃她的土话。
什么叫说一口飘准的普通发,就会有那么一丢丢喜欢我?
他嘲笑我的话,还说会有一丢丢喜欢我。
这几个字像是猫爪子,在她心里反复抓挠。
明知他多半是故意逗她,带著戏谑,甚至可能只是随口一句习惯性的带点损劲的玩笑,可她的心还是不争气地乱跳了几下。
「神经病!」她忽然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骂了一声,不知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这不争气的反应。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这么容易被人牵著鼻子走了?
还是在成毅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又混蛋得不能再混蛋的家伙面前?
可偏偏,就是因为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每一个眼神,每一句看似随意的话,都能轻易搅动她原本平静的心湖。
他刚才是在故意逗她,还是真的有那么一丝丝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