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回到天名宫揭露此事,何必夺舍沈元平这具身躯蛰伏在玄法宗这座小庙?
除非当时的万玄仁已经是天名宫掌教,完全掌握了整个天名宫,在内部说一不二。
就算如此,万玄仁又为什么要用暗算之法加害他?总不能因为是嫉妒他的才能吧!
且从他对付玉衡上人狠辣手段来看,没有丝毫顾念旧情之意,连对方元婴都没放过,可见他的恨意。
如若是万玄仁一人之错,偷袭暗算的他,为何要对天名宫大长老玉衡上人有这么大敌意和恨意。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玉衡上人也参与了此事。
天名宫掌教和大长老联手暗算谋害他,那一定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犯宗门大忌讳的事情。
人都会站在自己视角,掩饰自己的问题,沈元平想来也不例外,此事必然另有隐情。
但宋贤对这隐情并不感兴趣,沈元平和万玄仁恩怨是非究竟如何,对他来说不重要。
知道这两人确实有深仇大恨就够了,非要让沈元平说出万玄仁为什么要暗算加害没有意义。
他现在和阶下囚没什么两样,也没资格质问这些事情,他更担心和关注的是自己处境。
「天名宫知道我们逃出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会大举攻打贵宗。前辈既谋划多年,又敢于前往天名宫空间秘境破坏万玄仁炼化天魔之心的计划,想必应该料到这一步了,应该有法子应对吧!」
沈元平不问反答:「你应该听说过,万玄仁几百年深居简出,从未离开过天名宫的传闻,你可知为何?」
「晚辈不知,莫非另有隐情?」
沈元平冷笑了一下:「万玄仁作茧自缚,为了吞噬天魔助自己冲击化神境,修炼魔元神功,在此神功大成前,他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山门的禁制密地。所以万玄仁不可能亲自率队而来,除了他之外,天名宫其他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何况这一次天名宫引了众怒,天名宫这些年在无涯海作威作福,无涯海的那些势力对万玄仁都是敢怒不敢言,迫于无奈才顺从。」
「此次夺宝大会有这么多外来的元婴修士加入,这些人都是各宗各派的核心人物,万玄仁为了炼化天魔之心,在秘境空间做手脚,已经引了这些人不满。」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