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不然也不会将下任掌教之位传给其。
他深知任何一个组织势力,在壮大的过程中,必然会加入许多并非志同道合,甚至心怀不轨的人,一个庞大的组织中,对组织忠诚者永远都只是少数,大多都是因有利可图才加入的。
指望所有人都忠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浑元宗上万弟子,他只有一个标准,不得出卖宗门利益,至于各人心中有什么小心思,他就算知道,也懒得去管。
「你向楚怜霜告知了我的身份吗?」
「是。我听说您突破了元婴境,还加入玄法宗拜了其掌教沈元平为师,想这其中一定有许多隐情,因不知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也不敢贸然前往,几经辗转后打听得知,平渊阁的楚怜霜和您有些往来,于是找到她,拜托她传个话。」
「因我和她素昧平生,她当然不会只凭我一面之词便帮忙,在她盘问之下,我只能将您真实身份告知,又给她看了您留在宗门的玉简信息,她这才认可我的身份,同意替我传话。」
宋贤点了点头:「你做的没错,这一趟辛苦你了,这几年宗门没出什么事吧?」
「西疆县局势还算平稳,侯塞恩家族撤兵回草原后,本宗暂时游离在双方争斗外。不过秦国整体局势越发的不稳定,南汉郡与干清宗已开战,这把火迟早得烧到西疆县。只有您回去主持大局,才能稳住局势。」
宋贤没有言语,他何尝不想赶快回西疆县去。至于秦国的局势变化,可以说,在他意料之中。侯塞恩家族撤兵,周俊逸等人必定加紧进攻,仅凭玄元宗难以抵挡,干清宗势必下场,南汉郡包括后面的天玄宗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
「掌教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江峰见他默然不语,试探问道。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不过这事儿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就不细细说了,简单地说,我和天名宫掌教已结了死仇,所以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要留在这里帮助玄法宗解决天名宫,不然的话,后患无穷。回去反而会给宗门带来灭顶之灾。」
看宋贤并不想多说,江峰也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虽然他心中充满好奇,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清楚的很。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