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男人啊,总是这般欲壑难填。
贪婪地渴求力量、权势、财富、美女等世间一切美好,更不满足地想要将这一切永远把持在自己手中,天真地希望,天下有不散的宴席。
「钰,你知道的。」
风莎燕从他怀中微微撑起身子,温柔细致地帮墨钰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襟。随后抬头,冷艳凤眼透著几分女总裁的威势:「我努力经营公司,并不单纯是为你,更多的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欲望。」
「我啊————痴迷于这种手握大权,掌握天下半数财富,让各国首脑都要对我低声下气,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感觉。」她轻抚著墨钰的脸庞,红唇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
「或许在你眼里,这些不过泥塑粪土,除修行外皆不过外物。但这天下大多数俗人,都在想尽一切办法地追求这些。我也是个俗人呢,比起修炼————我还是更享受万丈红尘的富贵荣华。」
墨钰低头,俯瞰风莎燕双眸。
与二十年前不同,这一次,她没有躲避,而是坦然地与墨钰四目对望。
很显然,随著阅历的增长,她的心性也越发成熟了,不再是当年会被墨钰一个眼神轻易震慑的了。
但她所选择的方向,却不是墨钰所希望的。
佛不度人,唯有自渡。
修行一道,从来没有捷径可走。
可世人有根器之分。
并非谁都能有墨钰这般,历经万千劫难,向道之心依旧坚如铁石的大毅力。
绝大多数修士修炼,所求也并非永恒超脱,不过是想著。
有了力量,能够吃好,喝好,然后多活几年,享受人世繁华,不枉此生罢了。
修行之苦,剔骨削肉、熬魂悴魄,要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寂寞与枯燥,非是有大智慧、大毅力、大决心者,皆难以长久承受。
谁都知道早睡早起,饮食知时知量,戒淫邪、戒纵欲,努力读书、努力锻炼是对的。
可又有几人真能做到?
墨钰点点头,没再劝什么,转而问道:「风叔和陆老爷子最近身子骨还硬朗吧?」
风莎燕一听墨钰不再谈论那等沉重话题,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重新将丰满的身子软绵绵地靠进墨钰怀里,语气轻松道:「得益于他神通广大的好女婿,天下集团这些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