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双手抱胸，神情复杂，看著墨钰的眼神既有怨恨，也有几分敬佩。

「龙神血脉可是多少人、多少神都求之不得的。而你所舍弃的大道，即便是我，也看不透它的潜力尽头究竟在哪里————」

「你竟然真就这么放弃了？」

即便古月娜作为银龙王，对于这条路径，也是颇有几分眼红的。

「有舍才有得。」

墨钰却摇摇头，话语中透著几分感慨。

但他并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深入，话锋一转，轻笑道：「你倒是对你如今的情况，适应得挺快。」

他并没有对古月娜的记忆或思维动任何手脚，虽说他完全有能力将她洗脑。

但那会极大限制她的上限和灵性。

一个有思想的助手，远比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傀儡要有价值得多。

就在这时，帝天的龙魂也回过神来。

「主上————」

他看著龙魂状态下的古月娜，双膝跪地。

心中有千言万语，有无尽的悔恨与自责，却一句也没能说出来，只是哽咽。

深深的内疚感，令他发狂。

帝天甚至巴不得墨钰直接将他的神智抹杀，让他变成一个白痴，好让他不要再受这噬心之痛的折磨。

「你不必自责。」

古月娜扭头看向他，轻叹了口气，眼神柔和。

「当我们这位「新主上」盯上我时，我的命运————或许便已注定。」

「拿你作伐扰乱我的心境，只是他实现这一过程的一种手段，却非唯一手段」

与墨钰进行过短暂而致命的生死激斗后，古月娜心里很清楚。

自己这次表面看上去是因为关心帝天而露出了破绽，最终导致败亡。

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简单。

墨钰的硬实力确实比她弱。

可他在肉体上竟可以凭借变态的恢复力，硬抗她盛怒之下的全力一击而不死！

在精神意志上，也能在与她踩著刀尖斗上一斗，甚至还能分心设局！

这代表著，墨钰是完全具备与她展开正面对抗的资本的。

而墨钰一次重创她肉体、一次湮灭她神魂的恐怖爆发力，更说明了他掌握著足以瞬杀她的手段。

他就好像手握一把枪的斗龙士。

虽然枪里只有一颗足以致死的子弹，但只要他能抓住机会，哪怕只有一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