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那些招式、意境、内力运转的轨迹,都蕴含著庞大的信息量,需要他聚精会神去解析、记忆、
推演。
每一次退出【九空无界】,回到现实的身体,他都会感到一种深入灵魂的疲惫,仿佛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需要好好静养才能恢复。
但梁进乐此不疲。
武道的攀登,本就充满了艰辛与孤寂。
能看到前方的路,已是莫大幸运,岂会畏惧路途坎坷?
日复一日,他在荔平城的居所中闭关,除了处理必要的山寨事务,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九空无界】里,对著那场固定的战斗片段,反复揣摩。
渐渐地,他对《圣心诀》的诡异多变有了更深的理解,对「万剑归宗」那统御万剑、气脉悠长的剑理有了模糊的认知,对「天元剑气」那极致凝聚、一点破面的剑道理念更是心向往之。
时间在修炼与筹谋中悄然流逝。
宴山寇在荔平城已经休整了一段时日,人马精神恢复饱满,粮草辐重也得到了补充。
然而,山雨欲来的气息却越来越浓。
根据各处探子回报,兴州官府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这支闯入境内的「过江猛龙」。
各地驻军开始出现异动,向几个关键节点集结,州府方向的戒备明显加强。
但奇怪的是,官兵并未立刻大军压境,发动围剿,反而显得有些犹豫和观望。
「是在忌惮我们的实力?」
「还是————在等待朝廷那边关于「招安」的最终结果?」
梁进与白逸、雷震等核心头领分析局势时,做出了如是判断。
对于朝廷的伎俩,梁进心知肚明。
一边军事施压,展示肌肉,制造恐慌;一边抛出「招安」诱饵,分化瓦解,伺机掌控。
软硬兼施,历来是上位者对付「流寇」的不二法门。
荔平城虽富庶,但地处平原,城墙不高,并非理想的长期据守之地。
一旦被官兵完成合围,困守孤城,后果不堪设想。
转移,必须尽快提上日程。
这一日.
县衙临时充作议事厅的公堂内。
梁进高坐主位,白逸、雷震、以及几名目分列两旁,墙上挂著一幅简陋的兴州舆图,众人正在激烈讨论著下一步的转移路线和可能遭遇的阻击。
争论正酣之际,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