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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以农税为主的农业国,税赋是不怎么变化的,除非从百姓手里分配更多的利益出来,但依然有限,远不如商业的效果。
这也是王信抛弃农业税,全力支持商税的原因。
后世任何国家都会这么做。
只有不正常的国家,才会紧抱著农税不放,因为生产关系太过落后罢了。
那么明年的经济如何,王信只需要看债券交易行与证券交易行的发展行情,就能看出大新的经济整体走势。
以目前各大交易行的火热情况,明年经济继续大增长是毫无疑问的。
但是回报需要时间。
有紧有松。
一味的扩大杠杆,只管杀不管埋,那么就会暴雷。
两年里发行了四千万两白银的战争债券,明年总不能继续发行下去,这种手里有巨资的感觉的确是爽,可要是爽过头那就不好了。
毕竟是要还的。
这些钱可都是国内的帐。
常言内债不是债,这是屁话,债务不会凭空消失,只是看转移给谁罢了。
「顾时在河南全力谋求稳定,对湖广以防为主,湖广那边也总体平和,目前没有大的冲突;山东的人选还没有确定,与金陵的运河商船往来反而多了起来,按照官家的意思,目前对金陵的商人给予一视同仁的对待。」
首相曾直、枢密院大使严中正,文书房房长曾铨。
三人齐聚在一起。
与王信确定目前的局势。
「山东与河南两个方向都不打算继续用兵,对湖广与金陵以拉拢为主,也为两地的发展和恢复争取时间,而且大新军扩张太快,军纪有所下降,也不利于军队的纯洁,需要大规模的调整和优化。」
「目前主要的战事集中在辽西,还有从陕西收集到一些消息,西宁郡王图谋入关,派重兵威胁甘州,以固原军镇的实力,恐怕不是西宁郡王的对手。」
曾直和严中正分别说道。
王信盯著舆图。
严中正继续说道:「辽西的战事目前占据上风,而陕西战乱严重,这两年流民军虽然被招安后努力屯田,但生产模式落后,缺乏补给物资,依然困苦不堪,特别是陕北,难民又多了起来,从目前来看,对山西没有太大的威胁。」
「我不同意。」
曾直反驳:「我军虽然在辽西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