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能挡元婴中期高手全力一记。
而且阵法自带镇邪功能,若是地底下挖出的阴渠冒出了什么邪物,也能暂时镇压著。
两人飘浮在半空中,看著下方巨大的,冒著黑气的坑洞。
「官人,你觉得这所谓的阴渠,会是什么东西?」
李林摇摇头:「挖穿就知道了。」
但就在这时候,李林从纳物戒中拿出正在发光的传讯玉牌,孙大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徒儿,你在做什么?」
李林举著传讯玉牌回答:「在想办法挖掘一条阴渠地脉,或许会有意外收获也难说。」
「天材地宝之类的?」
「不清楚,试试看。」
「那你等等,我和你师娘立刻过来。」
「好。」
接著传讯玉牌暗了下去,李林将其收好。
李胭景飘了过来,说道:「看来你的师父和师娘,身体已经养好了,现在也愿意重新信任你了。」
对此,李林只是笑笑。
没过多久,大约三个时辰后,孙大为和傅裳曲两人依靠传讯玉牌定位,找了过来。
他们看著那个巨大的简易」阵法,表情古怪。
特别是孙大为,他看著这阵法,眉头紧锁。
倒不是他觉得这阵法危险,对自己有害,而是觉得这阵法————他不太看得懂。
作为忘忧宗排行第二的阵法师,他内心中是极为自傲的。
在功法和战力上,他打不过至少八成的长老,可如果算上阵法,特别是在他设置的阵法中作战的话,他能胜过九成九的长老,顶多是遇到几位宗主,他们能凭极高的功力强行破阵,所以才打不过。
然而此时,他内心中的自傲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因为他真看不懂眼前的阵法。
几张黄符加上一张令旗,就撑起了一个威力相当不错的、攻防一体的大型阵法。
这和他接受过的阵法常识相悖。
不过他怎么说也是长老,也是上百岁的老人了,久经阵仗,不会因为这点事就乱了分寸。
他环视周围一圈后,说道:「徒儿啊,你这阵法颇有玄妙,等回到宗门后,我们互相印证学习如何?」
「自当如此。」李林拱拱手。
而此时李胭景则靠近傅裳曲,上下打量了下,笑道:「几天不见,你似乎憔悴了些。」
傅裳曲无奈地白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