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总督大人的意思是可否将这赎人一事,改为救人。」
钟先生说完,一边端起茶碗,一边观察齐水根神情。
「赎人改为救人,什么意思?」
齐水根不动声色,示意对面往下说。
见对方没打断自己,钟师爷知道这事有门,便续道:「我家总督大人的意思是请将军这边配合演一出戏,就说那位小公爷在荆州失陷后并未被俘,而是率残部退入附近山区,一直暗中与我江南大营联络。
……探知贵军要将俘虏押往江边处决,小公爷便冒险将消息送出,我家总督大人闻讯立即部署兵马渡江营救,经一场血战成功将被俘人员救回。」
说到这,钟先生顿了顿,「当然,这血战不过做做样子,贵军这边只需损失几具尸体,丢几面旗子,将人让我军救回便成。」
「我就说你们清妖心眼太多,绕来绕去的,也不嫌麻烦。」
齐水根「嘿嘿」一声,「只要你们给钱,这人我们留著也没用.……不过照先生这要求那也太费事了些,这出戏,总不能让我的弟兄跟著白忙活吧?」
「当然不让贵军白忙活……三十万两,如何?」
钟师爷说的这三十万两不是底价,总督大人给的底价是五十万两。
谈判嘛,没有一开始就亮底牌的道理。
「三十万两?」
齐水根摇了摇头:「先生这是有点欺负人了,照先生的要求,回头你家那位总督大人功劳大大的,我看怎么著也五十万两才成。」
钟先生有点尴尬,不是尴尬拿不出这五十万两,而是尴尬这五十万两如实给的话,他可就一点好处也捞不到了。
自然是讨价还价,谁想对面咬死五十万两,而且这五十万两还不用现银,要粮草、布匹、药材、盐等军中急需的物资。
「这些东西,你们大营里都有,也好筹措。只要东西到位,我这边保证把戏演漂漂亮亮,让你家总督大人这血战救俘的功劳铁板钉钉,任谁也看不出破绽来……先生要是不答应,那这事还按之前商量的办。」
说完,起身,一副谈不了就不谈了的造型。
无奈,钟师爷只好点头答应,表示五十万两物资他回去就让总督大人筹备。
生意谈成,齐水根心情好,亲自送钟师爷到码头登船,待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