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时省力。
「至于剩下那一百万两连同这一年的利钱,等我出去亲自给中堂送到府上,您看这样可行?」
「咸丰行?」
福长安眯起了眼,「京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家字号?我怎么没听说过?」
赵安微微一笑:「中堂您日理万机,管的是天下财税,哪顾上这些民间买卖。这咸丰行虽不起眼,底子却厚实很。据我所知,不光京师,天津、两江、湖广的武昌、汉阳、长沙、岳州,乃至山东、河南好些地方都有他们的分号……存银取银只需一张票帖,甚至都不用本人出面,方便很。中堂若是不放心,可以派人先去打听打听。」
「是么?」
福长安眼中闪过贪婪之色,能在这么多省份铺开分号,说明这咸丰行规模绝对可以,是个大肥羊,若是能把这家钱庄捏在自个手里,日后周转银子何须再求爷爷告奶奶?
转念一想,面前这小子滑头的很,他能把银子放心存在那咸丰行,指不定这钱庄跟他有什么瓜葛?
不由试探著问:「这咸丰行…背后是哪位大人物?」
赵安哪里不知福长安这是犯了黑心病,道:「这咸丰行的底细我隐约听人提过一嘴,说是有八哥永璇的份子,还有肃亲王永锡也在里头有些干股……中堂,您可别多想,那两位爷的买卖,我敢瞎掺和?不过是瞧著他们字号大、信誉好,利息又比市面高出一截,才把银子存了进去图个利钱罢了。」
这话一出,福长安刚冒出来的那点小心思,「噗」地一下就熄了。
老八和帽子王合伙开的买卖,他福长安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伸爪子去抢啊。
如今他正处在风口浪尖上,朝里朝外多少双眼睛盯著他,再罪这两位宗室大佬,不是嫌自己死不够快么?
脸上肥肉抖了抖,干咳一声把那点心思压了下去,转而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行行行,就依你小子说的办,你赶紧写手书,我这就派人去办。」
赵安也不啰嗦摸出纸笔写了一封手书,又按了手印交给福长安。
福长安揣好也不再废话起身便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瞪了赵安一眼:「小子,你给我老实待著。」
赵安冲他拱了拱手,笑一脸无害:「中堂慢走,我等您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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