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谁让安庆那边是前任老领导的盘口呢。
按惯例,马校长给学生们讲几句。
「诸位,静一静,静一静。」
清了清嗓子,马校长摇头晃脑,「有人言,此去安庆,是绝了科举之路,确实,这科举之路于各位当是无缘了,但《礼记》有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圣人制科取士,原是为国抡才,难道定要那八股文章做好,才算才具?又难道非要考中秀才、举人、进士,方能为国效力?」
说话间,马校长不自觉来到学生当中,「诸位要明白,此次前往安庆政务学堂受学,乃是各位难的造化,也是各位出人头地的一个机会.……诸位一旦学成将被分往各府各县充作书吏文办,签押房里的笔墨、催科册上的数目、驿站递送的文书……哪一样不是替朝廷办差,怎就不是正途了?」
深情环顾众学生,「我知你们当中有人心里犯嘀咕,觉著去了安庆这辈子就是个小吏的命。非也,非也!三年前从咱们府学过去的陈文俊同学,诸位当中可有谁记?」
学生当中有个年长的道:「教授说的是那个写一手赵体字的瘦高个?」
马校长朝那学生点了点头:「不错,正是这位陈同学,你们可知这位陈同学于安庆学成之后,如今在何处当差?又当什么差?」
这个学生们哪里知道,纷纷摇头。
「这位陈同学啊,如今已是徽州府休宁知县,与我这个府学教授同样品级,都是正七品!」
马校长脸上满是自豪,丝毫未因过去一个连秀才都没考上的学生官当比自己还实惠感到妒忌眼红,愤愤不平。
「知县?!」
人群嗡的一声炸了,学生们窃窃私语,均是难以相信一个童生能当知县。
马校长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于是迅速切入,指安徽那边用人首重才干,「学历」并不重要,只要学生踏实肯干,「学历」问题人家安徽的大人们会帮著解决。
一番话说的学生们哪个不是心痒痒,不少人雄心壮志都生出来了。
有学生好问道:「教授,那安庆学堂的课业都学些什么?」
马校长笑了一声:「学的都是务实的东西,衙门里的种种规矩,钱粮怎么算、刑名怎么办、驿站怎么催、河工怎么报.……还有咱们老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