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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挪死,人挪活。
没有枪杆子,哪怕真成为皇帝候选人,赵安也没底。
有枪杆子,有名义,才能名正言顺进京稳定局面。
「安哥?」
包大为见赵安发愣,小心翼翼轻唤一声。
赵安回过神来,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走,和我去和府。」
小舅子没了,身为女婿,无论如何也要出个场的。
包大为忙不迭应了,带著一众护卫骑马与赵安赶向和府。
到地,让大为同众护卫于门房歇著,赵安直接朝岳母所在的院中赶去。
刚到院外,就听见哭声从里传出来。
哭声断断续续的,听著像是什么东西被一寸一寸撕裂,叫人听著十分压抑,也十分难受。
赵安心里发紧,匆匆入院步入正房。
屋里头灯火通明,几个丫鬟仆妇站在角落里低著头大气不敢出。
岳母冯霁雯半靠在床榻上,脸色白像纸,眼睛哭又红又肿,头发散著,衣裳也乱了,整个人看著像是老了十岁。
微微跪在床边拉著母亲的手,自己也是满脸泪痕,却还强忍难过在劝:「额娘,您别哭了,身子要紧…您这样哭,身子怎么受住…」
长氏站在一旁手里端著药碗,也是红著眼眶一句话说不出来。
吴卿怜、豆蔻几个姨娘也都在,有的抹眼泪,有的低声劝慰,可谁都劝不住伤心的主母。
刚刚生产出了不少血的冯霁雯只是在那一遍又一遍哭,哭的站在门口的儿子丰绅殷德心如刀绞,站在床边的十公主也是满脸悲戚。
暗叹一声后,赵安迈著颇为沉重的步子轻步上前:「额娘,您可千万要保重身子。」
长氏等人忙为赵安这个姑爷让开位置,赵安同妻子微微一样跪在床边。
女婿的到来却没能让当岳母的冯霁雯心中好受些,只抬起头看了女婿一眼,摇了摇头。
「额娘,」
赵安不好多说什么,在那象征性安慰几句便起身来到门口的大舅子丰绅殷德边上,低声问:「阿玛呢?」
丰绅殷德看了妹夫一眼,难过道:「阿玛把自己关在书房,一下午了,谁叫都不开。」
赵安点了点头:「我去劝劝。」
「你去也好,」
丰绅殷德擦了擦眼角泪水,「二叔的事还没过去,如今又添了这一桩,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