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打援」的六个团兵力,否则就是不断来填坑的命,压根改变不了局面。
被寄予希望的荆州清军也始终没有出城接应,这就导致无论是伤亡还是士气、信心,清军都由一鼓作气变没气。
码头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鲜血顺著青石板的缝隙流入江中,岸边江水都为之染红。
见上岸的总督标兵被叛军打这么惨,后面的清军战船见势不妙纷纷向江心退避,根本不敢靠近码头,也不敢向岸上发炮。
浑身是血的张劲九身边亲兵折损过半,眼看再打下去只有全军覆没一条路,无奈高声喝喊撤退。
听到撤退命令的清军争先恐后往载他们过来的水师战船上爬,有的来不及登船便跳入江中抱著船桨木板拚命向江心划去。
第二师的官兵如何会让清军这么跑掉,不断冲击之下使清军彻底崩溃,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船要开了「,这一嗓子像是点著火药桶,使残存的数百名清兵如同决堤洪水一般朝尚未离岸的水师战船涌去。
码头青石板因为沾了血水早就滑腻不堪,有人摔倒在地,来不及爬起便被后面的人踩著脊背踏了过去,惨叫声、骂声、哭喊声混在一处,把江岸变成了修罗场。
最先遭殃的是几艘吃水较浅的哨船。
这些哨船原本是作为通信联络之用,船身狭小,最多不过容纳十几人。可溃兵们哪还管这些,几十人同时扒住船舷往上攀,船身猛地倾斜,险些翻覆。
船上水兵惊恐万状,用船桨去捅那些扒著船舷的手,可溃兵们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放,任船桨砸在手指上也不肯松开,有的指节被砸血肉模糊仍往上爬。
「松手!松手!船要沉了!「
水兵急大喊,眼见江水已经漫过舷边,有心狠的水兵索性咬牙抽出腰间短刀,对著扒在船舷上的一只只青筋暴起的手背狠狠剁了下去。
「啊!「
伴随惨叫声,刀锋斩在手腕关节处瞬间,皮肉筋骨齐齐断开,半截断手连同五根死死抠住船舷的手指一同掉落,在船板上弹了两下滚入水中。
有第一刀便有第二刀!
不少逃命的督标清兵就这么被水营的兵活活斩断手掌,疼在江水里哀嚎挣扎。
更大的混乱发生在几艘运输船上,这些船只因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