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尽数砍死,有两人上前一左一右将惊愕中的惠龄制住。
「你们既然知道本抚是何人,焉敢行凶!」
在阿桂幕中效力十余年的惠龄胆色还是有的,一边挣扎反抗,一边喝骂:「你们若敢杀我,朝廷必诛尔等九族!」
「九族?」
为首那蒙面大汉冷笑一声,抬手用刀背在惠龄后脑狠狠敲了一下,惠龄眼前顿时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很快失去知觉。
「抬出去!」
「嗻!」
昏迷中的惠龄被这帮蒙面大汉拖到外面甲板,迷迷糊糊中眼睛艰难睁开,发现甲板上横七竖八躺著一众随员尸体,鲜血不断从尸体伤口涌出顺著甲板淌进江水,转眼就被浪花冲散。
「你们,」
不等惠龄说出第三个字,一只麻袋就套在了他头上,尔后有人将他的双手双脚强行按住往麻袋里塞。
惠龄再傻也知道对方是要干什么,拚命扭动身子,却被一只膝盖狠狠压住无法动弹。
绝望之时,有人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抚台大人,对不住了,我若不杀你,朝廷就要杀我。」
这是谁,什么意思?
整个人完全被塞进麻袋的惠龄大脑一片空白,隐约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用绳子把麻袋口扎紧。
继而甲板上好像有人在拖什么无比沉重的东西,磨擦的声音听著闷沉,像是铁质重物。
「系牢些,千万不能让抚台大人再漂上来。」
「大人,其实用不著这么费事,直接把人剁了喂鱼,谁还能找出来不成?」
「毕竟是二品大员,给个全尸吧。」
耳畔传来的对话让惠龄的心跳骤然停了半拍,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恐惧令他在麻袋中叫喊:「你们不能杀我,本官是朝廷命官,是皇上钦点的湖北巡抚,你们杀了我,朝廷和皇上不会放过你们!」
外面的人只默默听著,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未停。
「只要你们放了本抚,本抚就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本抚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官,你们要什么本抚都给!」
「本抚对天发誓,绝不追究尔等!」
「.……」
任凭惠龄如何叫喊,外面的人都无动于衷。
旋即,惠龄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抬了起来。
彻底绝望的惠龄在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