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也受不住浓烟的侵袭不断发出悲嘶,终于,有一匹黑马实在受不了猛的挣断缰绳,不顾一切往它也不知道的方向狂奔。
一匹又一匹...
战马群彻底失控。
两千多匹战马发了疯似的在清军防线乱冲乱撞,不少捂著口鼻艰难呼吸的清兵猝不及防之下被战马撞翻在地,有的被当场活活踩死,有的则被拖著在地上跟个沙袋似的不断起伏。
「冲,冲出去!」
佐领哈马黑不想被活活呛死,跌跌撞撞的朝著浓烟侵来的反方向跑去,刚冲出几十步耳畔就传来一阵铳声,当场中铳的哈马黑因为身体奔跑的惯性直到又跑了十几步方才「扑通」栽倒在地。
随其一同冲出来的几十名八旗兵也纷纷中铳倒地,哀嚎一片。
下风口的第一师官兵其实也面临浓烟侵袭的危险,可若这个危险有数值的话,清军是一百,他们现在只是十。
早就用湿水布条蒙住口鼻的第一师官兵这会尚能忍受,除了眼睛有些不适外还是能够呼吸,这会就算不适也无所谓,因为镇子里面的八旗兵正跟受惊兔子一样不断的往外窜。
出来一个杀一个,出来一群杀一群。
「守株待兔」这个成语,于此时再鲜活无比了。
「妈的,太费事了!」
堵在下风口守株待兔的吴寒秋不是嫌费事,而是从镇内刮来的浓烟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他们也受不了。
四下看了看,索性给清军来个烟火两重天,当即命人也放火。
让大火替他们收割清军性命,省在这遭罪。
前面是扑鼻而来呛人眼睛无法睁开,也无法呼吸的浓烟,身后则是叛军放的熊熊大火。
清军陷入绝地。
「妈的,死了算了!」
不少被浓烟呛难以呼吸的八旗兵选择纵身火海,虽然被活活烧死很疼,但也好过肺腔不到一点空气。
那种窒息感就跟噩梦一样怎么也甩不脱,倒不如死痛快些。
望著一个又一个从镇子里冲出来的清兵毫不犹豫纵身火海,前陕西绿营的伙夫戴猴子不禁咽了咽喉咙:「娘个球的,这伙鞑子咋不怕火咧!」
边上同乡兼同事的王三喜抬手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你娃这话说的,咋跟看戏不嫌台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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