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快速的点头说道。
裴稹得了叮嘱后,当即便带上二十几名前庭待命的家奴,直往菩提寺那里而去。
菩提寺这里,由于今晚不敢打扰裴光庭家中宴客,因此也没有准备什么佛事活动,僧人们做过晚课之后便都各自归舍休息,只有几名巡夜的沙弥各处游荡,但也不敢随意靠近贵人居住的几处僧院。
所以当墙外李林甫家棚屋起火的时候,寺庙中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最先警觉过来的,反而是武温春这个外来者。
武温此日入坊,除了向两家道贺之余,也是想要寻求帮助、挽回损失。他一介白身,在裴光庭家中堂内并无客席可坐,又因为说的话过于荒诞不实而惹怒张岱,使得张岱也懒得招待他。
两处宴会全都没有他的份,但他也不甘心就此离去,仍想向武氏去求救或者让其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于是今日便也干脆借宿寺中别处僧院。
入夜前后武温几次求见,都被武氏的随身婢女们被拒之门外,郁闷之下只能坐在房间中愁饮苦酒。寺庙中虽然并不直接提供酒肉,但也不禁止信众们饮食。
武温脊这里几杯苦酒下肚,心中却是愁绪更甚。他正思忖著该要怎么做才能尽量挽回损失,忽然觉得房中灯火摇晃起来,让他本就微醺的头脑变得越发眩晕。
「来人,剪一下烛芯!」
武温脊一边抬手揉著眉间,一边开口吩咐道。
一名仆从匆匆入堂来,拿著剪刀将烛火中卷曲烧焦的烛芯剪去一节,然而室内光线非但没有稳定下来,反而变得越发摇曳晃眼。
「蠢物,怎么将灯火————火、火!」
武温脊抬起头来皱眉怒斥,但话还没有讲完,便见到后窗窗纸上光线凌乱,火光透纸而入,这才将室内光线都给搅乱。
「遭了,起火了!快、快离开!」
眼见到窗纸上火光摇曳更急,武温脊些许酒意顿时荡然无存,直从席中跃起蹿出房间,待到仰头向僧院外望去,墙外那冲天而起的烟火顿时瞧得更加真切,同时各种呼喝叫嚷声也涌进耳朵中来。
眼见到这一幕,武温自然不敢再于此逗留,带上自家奴仆便往院外疾行,同时著员大声呼喊,向寺中僧徒示警。
他本来打算赶紧离开寺庙一走了之,但在行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