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又有好事者大声叫好回应,并又有人喊话道:「六郎此番归都居家几时才去?某等坊人欲登门拜访,未知六郎是否有闲接纳?」
「乡亲来访,缘何不喜?佳节前后,我都在家,洒扫庭户,以待乡亲!」
在这种场合下,那自然要拣著好话去说,当然张岱也没有忽略刚才有人叫嚣辱骂自己,接著便又抬手指著人群喊话道:「方才街上谁唤狂徒张六?若此诸丑类来访,非但不予接待,还要打逐出门!」
众人闻言后便又大笑起来,并不觉得张岱如此喜恶分明有什么问题。
而刚才那些叫嚣让金吾卫严惩张岱的坊人,在眼见到就连金吾卫都倒戈奉从张岱,自然缩起了脑袋装鸵鸟,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声,更有的早已灰溜溜的离开了人群,全无刚才那义愤填膺的模样。
张岱又与坊人闲话几句,然后才带领从人们离开这里,直往皇城而去。至于那些气势汹汹入坊的金吾卫军士们,自然也在那位周姓街使的带领下拱从于后。
「这卢尚书当真虚有其表、枉称名臣啊!还道其人权势多雄,却原来在张六郎气势之下,连自家子弟都庇护不下!」
府外群众们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又是连连感叹起来。
他们大多数人对于顶层权势是缺乏一个清晰准确的认知,说起闲话来固然头头是道,但实际上大多都是捕风捉影的猜测。
之前在他们看来,卢从愿出身五姓之家,为官多年又是身居三品高位,如今更是担任东都留守。而张岱不过区区一个后进晚辈罢了,哪怕背后有著祖父张说,终究也是免不了人微言轻,又有什么资格与卢从愿争执对抗?
可现在张岱却用实实在在的行动证明了卢从愿也不过只是猪鼻子插大葱罢了,在真正发生冲突的时候,卢家也要乖乖的低头认错,甚至就算是赔了钱,卢氏子都仍然免不了要遭受牢狱之灾!
而河南府、金吾卫这些洛阳城中的衙门与城卫军队,也都旗帜鲜明的站在张岱一边,配合张岱去打压卢从愿的声势。
如此一番对比之下,在众人心目当中,卢从愿简直就连张燕公家门前的门仆都比不上啊!
随著张岱一行离开,仍然留在现场的王元宝自然就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之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