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青山理告诉自己,绝不身败名裂。
第二局,小野美花输了。
「姐姐,必须不得了哦!」小野美月非常兴奋,从盘膝坐换成了跪坐。
还没说话,小野美花的脸已经红了。
「不得了不得了不得了。」青山理双手拍击桌面起哄。
「昨晚....
「」
「昨晚?」小野美月凑近。
....昨晚,」小野美花深吸一口气,「我梦见你了。」
「啊?我?」小野美月不解。
「还有,理。」小野美花看向别处。
「什么意思?」小野美月还是不明白。
小野美花摆出一副不会再开口的姿态,她只能看向青山理,希望他帮忙解惑。」
.」青山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是增加了解,但就算一家人,也不用了解到这种程度吧?
「难道—」小野美月忽然明白了什么,霎时间,连白得反光的脖子都红了。
「还要继续吗?」青山理试探著问。
两姐妹都没说话。
青山理松了口气。
下一刻,两人同时道:「来!」
「等等等!」青山理说,「我主动说一个,然后结束,行不行?」
红著脸的两姐妹对视一眼,又连忙错开视线。
「好、好吧。」小野美花说。
「必须不得了!」小野美月恨恨道。
「你们刚穿上和服的时候,我幻想过,把你们身上漂亮的和服,从下往上,一把掀起」青山理说。
「变态!」
「理!」
「你们两个好到哪儿去嘛!」青山理不服。
何况,青山理觉得,每一个男人应该都会有这种阴暗的欲望,所以他不算变态,是常态!
「这个不行,太下流了,换一个!」小野美月说。
「换一个?」
「没错,这个我们当做没听见,你换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小野美花也道。」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们的贴心?」青山理问。
「快!」小野美花笑著催促。
「快说!」小野美月也双手拍桌,满脸笑意。
青山理怎么觉得,两姐妹好像一点也不介意他刚才的幻想?被掀起和服裙摆也不在乎?
—不妙。
只是想像了一下,身体就开始长骨头了。
「那我再说一个吧。」他道。
两姐妹期待地望著他。
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