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但还是好气,王泽玉甚至被气的笑出了声:被个小孩训成这样?
陶卓和助理扑棱着眼睛,看看林长青,再看看林思成,默不作声:什么叫嘴毒,什么叫照着脸抽?
这不就是?
陶卓才反应过来:看在林长青的面子上,林思成算是给足了他面子……刚才揶揄他那两句,就像是挠痒痒。
林长青才算是听明白了一半:林思成去铜川学技术,技术没学到不说,还被吊了个二十多天。
但不知道他怎么弄的,最后竟然研究出了铜川最急缺的技术。然后这几位才亡羊补牢,追到了西京。
已经去过西大,但被撅了回来。然后这些人另辟蹊径,就想从家庭关系这方面下手……
想到这里,林长青的脸“唰”一下就变了:这不就是欺负人?
林思成在铜川受的那些气都先不提,就说现在:西大不同意,你却让林思成同意,他如果真同意了,力挺他的西大,力挺他的王齐志算什么?
还没毕业,工作室还在学校的林思成,又算什么?
还有今天这一幕,这不就等于追到了家门口?
这次能找到林思成的爷爷,那下次能不能找到林思成的爸,林思成的妈,以及他们的单位?
不用猜,只会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林长青冷着脸站了起来:“林思成,走!”
“好的爷爷,走……”
林思成也起身,目光从几位的脸上掠过:“孟老师应该知道,古代复原技术注册专利,有多困难?但再困难,我也会注册……
会不会申遗不一定,但几位领导大可放心:不管是专利还是申遗,我都不会用到‘耀州’之类的字眼……”
他是不想吗?不,而是根本用不着……
“一时情急,说的有点多。一时嘴快,用词也不太妥当,领导们多担待。但也请领导们理解一下:
因为我太忙,好多事情都没跟家里讲过。而爷爷年事已高,也怕他一时接受不了,知道的更少。所以,几位领导下次还要是来,可以直接来找我……”
顿了一下,林思成又笑了笑:“其实,除过茶末釉,还有好多技术可以和孟老师,可以和两位局长请教请教,探讨探讨:
比如青釉墨彩,比如剔花浮雕……更或是,日本南瓜蒂钮、宜兴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