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鲸墓之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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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鲸墓之梦(8/11)

的反应这一次比以往更快,迅速且冷酷。

白绸拷问师·希里雅亲自出动,身披封焰长袍,带队进入编号集中传播区域。

她面无表情,举起火令,命人清除所有涂写编号的墙体、焚毁所有群众留言板,并当场查封了三处地下诗会。

他们动用了焚符火炽弹,三道“圣焰裁灯”在夜里划破旧城区天幕,宛如流星坠落,照亮一整片失语街区。

诗会主持者被带走时嘴角还带血,仍不断低声念着编号,像在哼歌,又像是默祷。

但镇压越重,编号者的语言却越隐秘,也越精准。

他们开始不再写在墙上,而是藏在衣角、系在钥匙扣、绣进发带内衬、掩入巷口鹅卵石缝隙。

鲸墓从剪报,化为梦境;从梦境,化为低语;

再从低语,变成无从查证、却遍地传播的信仰结构。

深夜,灯光昏黄的报务间里,贝纳姆将一张纸递给司命。

“这不是留言,”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确定的敬畏,“这是……歌。”

司命接过那张纸。

是一页发黄的课堂练习纸,纸角被反复揉搓,已近破损。

上面是孩子写的笔迹,一笔一划,歪歪斜斜,却写得极其认真。

纸上还残留着擦泪水的痕迹,干涸成不规则的淡白痕。

那是一首童谣,内容是:

“编号1679说,鲸墓是妈妈,

她会把我放进鲸背上。

不疼的,不冷的,

她会唱歌,还会告诉我,

我的名字,是我写的编号。”

司命合上纸,缓缓抬头。

街道尽头,一盏老旧的煤气路灯下,一群孩子正排着队站着,肩并肩,有序地在一段翻新的灰墙上写下自己的编号。

他们用手指蘸灰,有人用削短的蜡笔,有人甚至是咬开的树枝,蘸着泥水一笔笔地写。

他们安静得可怕,没有笑声,也没有玩闹。

他们什么都不懂。

但他们写得极其虔诚——仿佛那串编号,是他们一生中能写下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祷告。

司命看着那场景,眼中没有动容,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静。

“教会的白绸已经出现在王都七条主街。”贝纳姆低声说道,“净化令的封条,甚至贴到了宫廷内卫口的外墙上。”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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