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清晨,火迹未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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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清晨,火迹未息(5/9)

版第三栏。”

“请查收。”

他没有说“谢谢”。

因为他们不是在投稿。

他们在归队。

走出档案室,司命缓步停在楼梯口,手指下意识地在栏杆边摩挲了两下。

他望向远处军魂广场的方向。

雾色依旧,街道整洁得近乎不真实,哨兵笔挺站岗,一动不动,仿佛昨夜什么都未曾发生。

可他一眼就看出,有一件事改变了——

每一个士兵的胸甲下,都别着一块铭牌。

不是崭新的身份牌,也不是制式命纹卡,

而是一块未经擦净的旧铭牌,边角微翘,铜色早已暗沉,却被他们小心翼翼地别在那件帝国制服内侧,像贴在心口的名字。

没有人检查,也没有人明说要佩戴。

却都戴上了。

与此同时,街角不再喧哗,没有人在议论哪位皇子昨夜说了什么,也没有人在争论裁定谁对谁错。

他们只传一件事:

“听说东城那块旧碑,有人在梦里记起了自己父亲的军号。”

传言以极快的速度蔓延,但它不再像谣言那样引发骚乱,也不带煽动的情绪波动。

它只是像一种“回音的复读”。

像沉船之后,在潮水褪尽的海岸上,那些原本只该属于深海的碎语,被风从石缝中慢慢吐出来。

司命站在晨星社二层的编辑桌前,低头写下当日晚刊编辑页的一句“临界性语句”:

“鲸墓是禁语,但编号者说,他们没想复仇——他们只是,想把那盏灯,留到下一次用得上。”

次日清晨九点,雾都第六街巷。

司命坐在“穹顶钟楼”废弃茶室的临街露台上,手里握着一杯半凉的苦茶,望着对街一家糖果铺前慢慢排起的小队。

不是为了糖。

而是为了糖果铺门旁新钉上去的一块木板。

那是“梦灯碑·民设第十一号”。

不是由士兵立的,也不是由晨星时报组织张贴的。

是糖果铺老板的小女儿,一个叫玛蒂尔达的小姑娘,自发立下的。

她用粉笔在木板上写下她叔叔的名字:

编号βM-17,失踪于鲸墓竞技场,被官方宣称“已烈士归名”。

但前一夜,有人在北区子爵庄园的马厩后认出了他的脸。

他不是战死在前线。

他是在贵族“狩猎演习”中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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