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铁栏杆上,随即命令,“天启,压制!黑鹰,轰到它们哭爹喊娘!”
街道陷入疯狂:
天启坦克的炮火与邮车孽火硬碰硬,像行星相撞。
黑鹰的导弹雨与铁链扭曲成火花绽放的天网。
磁暴步兵电弧乱舞,将邮差的残躯一具具烧成焦炭。
这是钢铁与诅咒的战争交响,现代战争的机械轰鸣与克苏鲁孽火的嘶吼混合,震耳欲聋。
司命站在屋内窗前,白色小丑面具上映着烈焰,轻声冷笑:“战争的剧场,还挺上道。”
伊莎贝尔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小本子上疾笔:“观测数据良好……孽火与磁暴的对抗结果,值得记录。”
然而战场中央,第一辆被击溃的邮车残骸突然蠕动,断裂的车轮和铁骨重新拼接,
血肉与孽火融合重生,一声低沉的汽笛在夜空回荡。
——灾厄,并未终结。
街道上孽火与钢铁的对轰仍在继续。
天启坦克的炮管升起炽焰,炮口轰鸣如雷,邮车的残骸在烈火中翻滚;黑鹰战机低空掠过,导弹倾泻,像是夜空在燃烧。
军械大师立在街心,背影在爆炸的光芒下拉得极长。
他张开双臂,像指挥一首交响曲的指挥官。
“哈哈哈哈!战争啊——这才是我的乐园!”
他口中的低吼几乎压过所有的轰鸣。
——那一刻,他的记忆与现在的场景重叠。
在他的门世界,孩子学会的第一课不是字母,而是如何拆卸步枪。
教堂钟声敲响时,意味着士兵列队操演;祷告不是祈福,而是为下一场战争加冕。
钢铁即信仰,炮火即真理。
他出身军国主义门世界,莱茵哈特这个名字,从一开始就和“战火”紧紧绑在一起。
他不是为了胜利而崇拜战争,而是为了那种狂热的轰鸣,为了血肉碾碎时的冲击,为了在钢铁洪流中站立时那份“至高无上”的感受。
于是他踏入终焉之塔。
不是为了苟延残喘,而是为了能更强地回去,把自己的世界,乃至他看见的所有世界,全部推入战火。
“战争,就是唯一的秩序!”他咆哮着,双臂猛然下挥。
磁暴步兵们齐齐抬枪,十几道雷霆交织,直接把三个冲上前的邮差包裹在电弧风暴里。
牛头邮差们连惨叫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