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

“这些灰色势力，与圣地的斗争，持续了太久。”

“一旦全面开战，外宇宙会彻底动荡。”

“很多无辜者，会被卷进去。”

林北点头。

“我明白。”

“所以，这段时间，我会更低调。”

天璇子一愣。

“你？”

“低调？”

林北淡淡一笑。

“低调，不代表退让。”

“而是——”

“让他们，找不到下手的点。”

他转身，走向居所深处。

“他们喜欢暗杀。”

“那我就让他们，每一次暗杀，都付出更大的代价。”

“直到有一天——”

“他们不敢，再轻易伸手。”

天璇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良久。

才低声道：

“这条路，很难。”

林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知道。”

“但总要有人走。”

星空之下。

新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夜色沉入北斗圣地的星海深处。

星辰依旧运转，阵法依旧流转，表面上，一切都与往常无异。但真正站在圣地高处的人都清楚——那层看似稳定的秩序，已经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

而撕开它的人，不是别人。

是林北。

星子居所，静室之中。

林北盘膝而坐，双目微阖。

混沌之力在体内缓慢流转，如同一片灰色的深海，表面平静，深处却暗潮汹涌。他的气息早已收敛到极致，甚至连圣地核心阵法都难以捕捉到他的真实状态。

小圣境。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小圣”，与世人理解中的小圣，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外界所谓的规则、阶位、评判标准，在他这里，早就失效了。

忽然。

他睁开眼。

不是因为有人闯入。

而是因为——

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规则？”

林北轻声开口，声音在静室中回荡，却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规则，是给守规矩的人用的。”

“可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守。”

他想起那一夜。

想起那三尊大圣毫无顾忌地封锁星域、直接下死手的围杀。

想起对方根本不在意这里是否属于人族圣地的势力范围，不在意是否会波及无辜星域。

他们唯一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林北，必须死。

既然如此。

那还谈什么规矩？

林北缓缓站起身。

灰色长袍垂落，衣摆无风自动。

那一刻，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