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盛弦反问。
林噙霜抬头看著盛炫的眼睛,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弦郎,霜儿只是个内宅妾室,如今又不掌家,如何有胆量去做那些事情!」
「周雪娘那个贱婢,她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什么话不会往外说?」
「为了弦郎,为了能有弦郎你的血脉,霜儿成了大娘子和老太太的眼中钉肉中刺,为了捏死我,两位主家什么承诺许不出去?」
说著,林噙霜扯著盛炫的衣服,哭诉道:「弦郎,我给你做妾二十多年,放著外面的主母大娘子不做......
」
看著林噙霜的样子,盛炫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挥手打开林噙霜扯著自己衣服的手,盛炫撑著地面站起身,语气淡淡的说道:「霜儿,你是怎么知道,周雪娘做的事情,需要她去保住自己的性命?」
林噙霜哭声瞬间停下,一愣之后道:「啊?我......」
盛炫心中难受地吐出一口白气,自嘲地摇头苦笑道:「霜儿,你都这等境遇了,你还是不愿意和我说句实话!」
「呵呵!可笑!我真是可笑啊!」
说著,盛弦斜了眼林噙霜:「枫儿和墨儿,还是忘了你更好些!」
林噙霜听到此话,眼中极为著急的抓著盛炫的衣服,急声道:「弦郎,炫郎!我说的都是实话!便是此时和周雪娘对质,我也愿意!弦郎!」
盛炫蹲下身,双手捧著林噙霜冰冷的脸颊,看著林噙霜眼中的泪水,轻声道:「霜儿,冬荣是我的亲随!你真以为他只是收钱办事?」
林噙霜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嗫喏道:「冬......」
「没有我的默许,他会收林栖阁的银钱?」盛炫苦笑著问道。
「霜儿,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都准备放弃自己的前程了?可你.....却一句实话都不和我说!」
没等林噙霜说话,盛弦没了方才的温柔,直接一把将林噙霜推到地上:「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盛炫带起一阵清风,快步朝外走去。
看著盛弦的背影,林噙霜著急地站起身,朝著门外追去:「弦郎!」
快走了没几步,冻饿了许久的林噙霜便感觉眼前发黑。
踉跄著走了几步后,还没出屋,林噙霜便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这次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