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杯拿起。
「你的。」长柏道。
徐载靖道:「谁先谁后都一样。」
长柏点头,将手里的提子一斜,让里面的酒水进了酒杯。
两人酒杯倒满后,长柏一边给酒壶灌酒,一边看著徐载靖道:「我说任之,咱们认识十几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
徐载靖笑著摇头,拿起筷子夹口肉干。
许是肉干味道极佳,徐载靖一边嚼一边赞许地点著头。
「怎么,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长柏举起酒杯问道。
举杯和长柏捧了一下,徐载靖欲言又止,道:「来,喝一杯。」
「啪。」
两人碰杯之后各自饮尽。
长柏没有继续问,而是又给徐载靖斟满一杯酒。
徐载靖看著杯中晶莹的酒水,道:「长柏,我在.....
」
徐载靖本想说在一本书中看到某个法子,可看著对面博览群书的长柏,徐载靖转而说道:「我在府中,听到有人建言,说有办法防治痘疮。」
本来神色淡淡的长柏,听到此话之后,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什么?能防治痘疮?
「」
「不错!」徐载靖点头。
长柏眼神兴奋的看著徐载靖,说道:「这是好事儿啊!若能防治痘疮,可谓功德无量,大功一件啊!」
看著不置可否的徐载靖,长柏疑惑道:「任之,你这是什么表情?」
徐载靖举杯道:「来,喝酒。」
两人又干了一杯。
徐载靖看著对面长柏催促的眼神,道:「建言的法子还未经验证,且......有些危险在里面。」
长柏摇头道:「蹚出一条前人没有走过的路,哪有不危险的?」
「再危险,还能比用痘痂磨粉来的危险?」
徐载靖听著长柏的问题,轻轻摇头道:「危险的方式不同而已。」
「嗯?」长柏蹙眉看著徐载靖:「任之,有什么事儿,你还是一口气说完吧。」
徐载靖看著长柏,道:「那法子,用的乃是用母牛所患牛痘内的脓液。」
长柏闻言一愣。
徐载靖继续道:「说是用脓液沾著竹签,扎一下肌肤之后,人会不舒服三四天。待伤口结痂,便能不再患痘疮。」
「母牛牛痘内的脓液?」长柏蹙眉道。
徐载靖点头。
长柏感慨道:「怪不得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