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赶忙低头吃饭。
这几日徐载靖在家中养病,虽说身体有些虚弱,可丝毫不耽误他习惯性早起。
仁哥儿等三个小子,也是被自家父亲狠狠训了一番。
所以,每日早晨锻炼完,仁哥儿等三人心中,都无比虔诚的祈祷自家父亲早日康复。
「对了,官人!方才我听柴姐姐院儿里的紫藤说,吴大娘子好像病倒了。」
徐载靖闻言一愣,蹙眉道:「吴大娘子?难道她..
「」
明兰赶忙摇头:「官人放心,吴大娘子并非是痘疮,只是这些日子疲于奔走染了风寒而已。」
「那就好!」
徐载靖点头道。
话音未落,有女使快步走来,福了一礼之后说道:「主君,宫里来人了。」
徐载靖点头起身,用帕子擦了擦嘴之后,朝著明兰摆了摆手。
大周皇宫,东华门外,东华门街上,相比别处百姓路人多了些,街边店铺中不时有人进出。
宫门附近则一如上月熏著草药,地面上铺著石灰。
看著带著亲卫驭马而来的徐载靖,守在宫门前的禁卫校尉赶忙上前行礼:「卑职见过郡王殿下。」
徐载靖微笑点头后翻身下马,快步朝著宫门走去。
皇宫后廷,皇帝书房中很是暖和,镶著的琉璃窗上还沾满了蒸汽的雾水,书房正中的地毯上,皇帝赵枋看著袒著左臂的徐载靖。
看著徐载靖左臂上的疤痕,赵枋道:「这就是种痘后的标记?」
徐载靖点头:「陛下,正是!」
「靖哥,种痘之后是不是很不舒服?」赵枋又问道。
「是的陛下!和得了厉害的风寒差不多!但是,和能避免感染痘疮的作用相比,这等不适不值一提。」
赵枋重重点头:「不错!」
说完,赵枋背著双手在书房中走著。
走了一会儿之后,赵枋看著穿好衣服的徐载靖,道:「靖哥,好像按著种牛痘的法子,目前为止还没人出事吧?」
徐载靖点头:「是的,陛下。」
看著赵枋的神色,徐载靖道:「陛下,难道您也想..
」
赵枋颔首。
徐载靖斟酌地说道:「陛下,据臣所知,自我大周开国以来,还没有......宗室患过痘疮,您......
」
背著手的赵枋摇头:「靖哥,那是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