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手足无措地说道。
「母亲!舅舅风尘仆仆的走了那么远的路,你一哭,舅舅再跟著哭,对舅舅和你的身体可不好。」
顾廷熠在旁急声劝道。
寿山伯夫人闻言一愣,随即连连点头,一边用帕子擦著眼泪,一边道:「对!对!我不该哭的!」
说完,寿山伯夫人摸了摸袁秉开的羊皮袄,道:「穿这衣服,路上冷不冷?」
袁秉开笑著摇头。
不远处的黄青越道:「母亲,有什么话进城之后再说吧。」
「对!」寿山伯夫人点著头,就要拉著袁秉开去坐马车。
一番推脱之后,众人这才朝城中走去。
袁秉开终究是没说服自家姐姐,被寿山伯夫人拉著进了马车。
戴上护耳围巾的顾廷熠骑著自家官人的马匹,黄青越则骑著自家舅舅的马。
一行人就这么进到了城中。
城内四周有高大城墙的遮掩,生活的百姓也多。
因此,进城之后能够明显感觉,城内比外面暖和那么一些。
走了没多久,众人便到了咸宁坊附近。
在袁家门前下了马车。
袁秉开看著大门两侧崭新的,失而复得的石狮子,眼里满是感慨的神色。
「父亲,咱们进去吧。」袁文绍说道。
「好。」
进了院子,袁秉开并没有去后院儿,而是在袁文绍和寿山伯夫人的陪同下去了袁家的祠堂。
袁家这些年来起起落落,人丁并不兴旺。
看著供桌后面的牌位,袁秉开从一旁的香筒中抽出数根线香,点燃线香之后,袁秉开默默念叨了几句,看了眼牌位中间,比其他牌位都要小的朱曼娘的牌位,袁秉开轻叹了一口气。
又低声念叨了两句,袁秉开这才将线香插到香炉中。
站在不远处的寿山伯夫人,视线在父母的牌位上扫过,也低声念叨了两句。
随后,众人这才去到了厅堂中。
屋里的桌子上摆著各色菜肴,正中间的铜锅,还咕噜咕噜的朝外冒著热气。
只是闻一闻空气中的味道,袁秉开就知道这是拨霞供。
等换完衣服的袁秉开来到厅堂中,下朝的寿山伯也来到了袁家。
一番寒暄之后,众人在席面上落座。
今日人数并不多,所以也没有分男女席面,众人都坐在一个大桌旁。
吃了几盏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