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个屁!”
“就是……要俺说不如趁早死了得啦,他的东路军也给咱爵帅调度,说不得还真能把鞑子全他娘的给留下来哩。”步兵千总郑有金也进了帅帐,才一进门便附和起邱应泉来。
季东来忙出言阻止道:“行啦,万事自有爵帅跟将主爷定夺,咱们这些带兵的不操那份闲心,一切听凭爵帅跟将主爷军令行事便妥。”
“对了。将主爷哩?”郑有金出言问道。
季东来笑道:“巡营去嘞。若不然,还能容你二人在这帅帐里大放厥词?”
“哈哈哈……”
郑有金一阵大笑,道:“将主爷跟前咱也不含糊,可不是背着将主爷才说这般话的嘞。”
“啥话不是背着我讲的?”
腾蛇营主将魏知策恰在此刻踏入帅帐之内,他笑着说道:“你们几个在这里说些啥呢?”
邱应泉第一个站出来说道:“将主爷,您得跟爵帅说道说道,咱们弟兄拼死拼活换来的鞑子首级,可不能随便就被旁人分了去啊。”
“是啊……”郑有金立即附和着:“咱们拿命换的鞑子首级,咋成了旁人的军功,这个事儿要是传了出去,将士们哪里还有杀鞑子的动力呀!”
魏知策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大案后,一屁股坐在了老虎椅上,面色清冷地开口说道:“尔等这是闲着啦?”
他冷峻的目光扫视着邱应泉、郑有金二人,沉声道:“我勇毅军将士的军功,包括各营头、还有你们各千总百总的军功,都已经记录在册,爵帅自不会少了你等一分的银钱赏赐。
至于报给朝廷的军功如何,跟你等又有何干系?你等手头上的事都忙完了,还有闲心思操这份咸淡的心?”
季东来忙站出来打圆场,道:“魏帅,非是他二人想操这个闲心,还不是营里的弟兄们心有不甘的嘛。”
魏知策本就是佯装生气,既然有人出来打圆场,他便也不再绷着一张冷脸了。
“朝堂上的事儿,自有朝堂上的规矩,这些无须尔等多想,咱们既是爵帅帐下兵将,只需遵从爵帅的军令行事便可,一门心思全用在练兵打仗上,多打胜仗。”
“是。末将遵令。”
季东来一直表现得比较沉稳,此刻也是第一个接令,并用眼色给邱应泉、郑有金二人不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