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有些佝偻。
他手里绰著一柄剑,静静地看著屋中的屠杀,没有打扰到任何人。
宗师————大师————还是杨颜辨不清他的境界,但他能敏锐地感觉到,什么样的气质代表著绝对的死亡。在这种直感上,他和裴液一样敏锐。
第三张面具朝他掠来。
杨颜刀身在身周划出一个玄妙的圆。
《吞海》·鲸。
三柄围来的剑同时势头一弱。
杨颜奋刀而上,想要斩开一个空档,但三人动作都很敏捷,剑在眨眼之间已经重新聚势。
第一个人道:「当心,这小子刀有点儿奇怪。」
「轻攻快打,不要出重剑。」另一人道。
杨颜心中一沉。
三柄锋锐的剑再次朝他逼来,方位诡谲难辨,缭乱的剑影仿佛晃到了他的眼睛,他手中长刀一时茫然地失去了目标。
这样的迟疑在这种战局中是致命的。
杨颜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已经来不及反应,这时候他感觉一只手从背后按上了自己的肩膀。
同时门口的那位面具老人猛地朝他望了过来。
杨颜感觉自己手中长刀自己动了起来,弯弓般向上一转,轻而易举地挑开了一张面具的咽喉。
然后身后之人扶他肩向后一推,自己往前探去,捞住了那张面具掉落的长剑。
这同样是一位老人,披著雨篷,灰白的头发在空中飘荡,发下是一张平和的脸和一双敏锐的、鹰般的眼睛。
杨颜完全不记得屋中什么时候有这位老人。
他握住了剑,然后杨颜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鬼魅。
三张面具追了出去,七张面具留在屋中各处。
这七张面具仿佛被柔软无形的线穿在了一处。
一个眨眼之间,老人顺著这条线的轨迹飘过,六颗头颅飞上了天空。
老人剑锋凌在高瘦男人咽喉前时顿住,然后侧身轻盈一避,门口的纹金戏面已拔剑刺在他身前。
「你能跑到什么地方?」
老人呵呵一笑,拔身而起,就此撞破屋顶掠去,纹金戏面紧随其后。剩余的戏面也不再追杀他人,纷纷跟随而去。
杨颜落在地上,定定地看著前面。
客栈中死尸横陈,一切兔起鹃落,不过短短数息,已死了十几条人命。
刚刚客栈中的人倒没有全死,但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