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一团。

李缥青一直就只能苦苦支撑，如今倾心构建的一次反击，也没能给对方造成任何看得见的伤害。

“妹妹.被吓到了吗？”李缥青勉力一笑，努力支撑着挺起了腰，重新倚靠回了墙壁上。

“姐姐真是一如既往地不知死活。”衣承心眼中透出些讥嘲，李缥青忽然感觉自己如被洞穿。

李缥青抬眸，白眼盯住她。

如同利喙穿透了最柔软的心脏。

心境乍时崩散。

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竟敢修五毒心烛？”

衣承心看着墙下少女，得授三百年修为之后，她清楚地看到了少女的第五根心烛。

李缥青喘息着，她等着衣承心再多说几句话，但少女却仿佛已看透了她。

李缥青用手支撑着地面，汗水从额头滴落，这种不熟悉的心境之斗实在令她如同虚脱，眩晕感死死包裹住了脑袋。

于是足以摧垮一切的攻势终于到来了。

“是啊。”她含笑说，“这就是我们要背负的命运啊。”

李缥青自是一直被心神牵制得够不到自己的身体，而衣承心纵然身负心烛之术，连番心斗之下也已有些迟钝疲累。

但即便饮鸩止渴，她也得走进来。

然而李缥青并未来得及去看它的修法，也没有余裕去在意，在走入这一步时，她只是刚刚明了了自己的烛剑，对“五毒”的认知还是一片模糊。

李缥青汗越滴越多，而大阵中央，另一位少女的喘息却已再次平缓了下去。

然后她忽地一僵，少女的低低的语声已又一次响了起来。

不过也仅此罢了。

“我在你面前刻下烛剑心毒时，就没想过会被现学现卖击溃。”衣承心漠然望着她，“你即便真的修成了五毒心烛，也不过死得稍慢一些，遑论现在自己把自己置于悬崖边上了。”

龙裔自古有修“五毒心烛”者，皆从幼时而备，每一道心烛都经过细心雕刻、做过无数准备，才能在最终一举贯通，成就五心。

正如她刚刚所言，无论你是身负【鹑首】仙权，还是心志坚明天赋过人，想要在心神之术上胜过她，从来就是天方夜谭。

院中风雪皆寂，良久，李缥青缓缓放松了手中的匕首。

“姐姐准备的这一式【鹑首】入神，确实令我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