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玉剑台上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三人之排位是这次修册的最大难关,如今在这位都督的主持下协调各方完成,当然是难得的胜利。
落英山师长即刻起身抱拳:“谢都督玉言,宗渊好沉醉剑意,剑招由来有瑕,今日实在抱愧。”
玉剑台上,气氛慢慢安静、又同时抬升了起来。
修册会上亦有人起身开口:“隋大人,我与许先生注意到一点,向公子剑招之瑕时多时少,在《凋花》这门剑上几乎没有,想来是有的剑生、有的剑熟,可不计入天赋之中。”
此式凋花一出,全场九成的人已倾向向宗渊排在第一。
<divclass="contentadv">直到《蜉蝣化鸿》出现在这座剑场上。
一出剑,就已压过刚刚的意剑之争不止一筹。
他们安静地望着对方,隋再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也许从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这个躲不过去的时刻。
剑场边上,向宗渊以剑拄地端正立着,阖着眼睛仿佛入定;崔子介没什么表情,一双剑眸垂视地面,轻轻叩着剑首;苏行可依然把唇抿成一条直线——从两天前开始,这位少年腹中的火意就一直如此冰冷。
“这不是才显得你厉害吗。”黑猫轻声道。
无人言语,场上一片肃然的安静,崔、苏二人亦认真端坐,一言不发,于是隋再华点了点头,翻过此篇。
——你凭什么,如此理所当然地居于我们之上?
但这样的质疑当然不会问出口,在玉剑台上,他们是三派的门面,而问题的对象,是修册会、乃至少陇的大督。
“.”程元期抿了下唇,忽然有些不安,“我去通知大人。”
可是谁不强呢?
然而身旁的青裙少女一言不发,也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她只安静地望着剑场,一双灵动的清眸沉敛如水。
就在玉剑台的外壁,就在他们所处的这方场地的外面,就在几十万人的眼睛里。
第四十一枚、第四十二枚、第四十三枚第四十四枚。
“天赋颖异的真传都是从小便选定一门意剑相伴,或五七年、或八九年,当自己剑境够格之后,也就慢慢理解这朝夕相伴的深奥秘传。”屈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