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里这么自言自语著，阿维洛夫看了一眼照片，然后，微微点头。

「我们总是需要面对这样的新老更迭的————或许在未来，他会成为我们新的对手。」

心里这么想著，阿维洛夫就在这份档案中写下了批示，要求建立专门档案。

就在他拿起另一份报告的时候，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名大尉。

「上校，这是第一总局转送来的一份报告。」

第一总局负责北美情报工作，尤其是针对美国的情报工作。

「第一总局？」

有些疑惑的接过那份报告，在打开报告的时候，阿维洛夫不由愣住了。

「前白宫办公室副主任汤姆.佩里斯在携妻子出行时所驾驶的飞机遭遇意外，飞机失事，坠入大海————」

看著这份报告，阿维洛夫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那位有过数面之缘的汤姆.佩里斯。

当年阿维洛夫曾经在那里潜伏过一段时间，在宴会中与汤姆.佩里斯有过接触。

他是一个典型的华盛顿公务员，身居要职却几平很少为外界所关注。

曾经，阿维洛夫甚至收到过卢比扬卡的命令去招募他为线人。

把白宫办公室副主任招募为克格勃的线人。

在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阿维洛夫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当时的想法了。

他们是在做梦吗？

不过也正因如此，阿维洛夫才会以化名的身份，和汤姆·佩里斯有过几次接触。

但也正是因为那几次接触，直接导致了阿维洛夫的暴露，甚至那家伙还和联邦调查局合作为他设下了一个陷阱。

不仅导致招募行动失败，让他不得不返回莫斯科，而且还使得他的多个线人暴露。

这份从第一总局转来的报告，其实就是在告诉阿维洛夫这件事。

毕竟每一名情报员都是有心结的。

「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束。」

这天，阿维洛夫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曾经的老对手的离世，让他只感觉世界变化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一些老朋友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在回家的路上，看著路边的一些年龄与自己相仿的老人，阿维洛夫上校忍不住在心底感慨道。

「我们都在慢慢老去。」

路灯下，上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