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人会用考试的方式去问你有没有记住,你的日常行为最终会决定所有的一切。」
看著赵振邦一脸茫然的模样,马建国说道:「记牢了,千万不要忘了,毕竟咱们可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咱们现在就像是在战场上,在一个连队里一样,要么就是死,要么就是赢。
只有赢了,我们才能在这里挣大钱————」
在他的话音落下之后,宋杰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这个道理,振邦,你要知道咱们都是从一个老家过来的,虽然说只是一个省的,可如果一个人惹了麻烦,出了事儿,那我们所有人都要受连累,你知道吗?」
在说话的时候,宋杰的双眼盯著他,好像是唯恐他不明白自己话里意思一样。
随后又重复到:「因为一个人出事,我们所有人都会被连累!」
赵振邦连连点头说道:「我懂得,懂得,之前上课的时候老师就提到过。」
接著他又说到:「如果有劳工非法滞留或犯罪,配额会被削减。
一个人犯错可能会导致整体配额削减1%,甚至更多。
而且,首先遣返的是他的同乡。」
其实这是一种变相的连坐,可以说是非常残酷的,但也正是因为这一机制的存在。
多年来,外劳群体一直都非常安稳,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一不是因为性格,而是因为后果。
如果有人犯罪,其他同乡也会被遣返,那些受了无妄之灾的人们,又怎么可能会放过那个人?
即便是那个家伙在坐牢,也无法阻挡那些人的报复—对他们的家人。
这是一个可以自我维持的威慑链条,不需要外部力量持续介入就能保持运转。
多年来这一制度一直运行良好,几乎每一个新的外籍劳工来到sea,最先迎接他的就是同乡。
而这些同乡并不仅仅只是迎接他,同样也是在告诫他,告诫他们不要心存任何侥幸。
当然,马建国,宋杰他们和孟加拉的外劳不一样,孟加拉的外劳都是直截了当的告诉对方如果你敢滞留在这儿或者犯罪的话,我们被遣返之后回去了会杀你全家。
这种事情过去就发生过,所以这样的警告是很有力度的。
而在这种自我维持之下,在所有的劳工宿舍之中都存在著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