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旁边甚至还有一台电视,屏幕朝下倒在地上,但是看外壳像是完好无损的样子,不过里面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居然连电视机都扔?」
赵振邦站在那堆东西前面,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双眼睁大,忍不住说道:「他们就是这么糟蹋东西的吗?」
「心疼了?」
宋杰走到他旁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堆被扔下来的东西说道:「别觉得心疼,人家无所谓的。要不然怎么叫发达国家呢?咱们觉得稀罕的东西,在他们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
赵振邦没有接话,这就是差距,从他来这里的第一天起,他就认识到了这种差距。
他走过去,在一张写字台前蹲下来,伸手按了一下桌面,想要看看有没有摔坏。
旁边几个菲律宾劳工看到他们,其中一个放下手里的椅子,用下巴指了指那堆东西:「要的话楼上还有,你们自己搬,别挡住我们就行。」
「谢谢,谢谢。」
很快,他们就上了楼,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挑选著,宋杰看到一张沙发说道:「这个不错,坐起来也舒服,看著也新。」
「居然还有一台电视,这也是不要的?」
「当然是不要的了。」
马建国蹲在电视旁边,插上电源试了试。
电视亮了,画面稳定,颜色没有偏。他起身看了看赵振邦:「这电视还能用,搬回去放你的宿舍里。」
赵振邦站起来,看了看那张写字台,又看了看远处那台还能亮的电视。他已经在这里得到了一张桌子、一个书架、两把椅子、一张沙发和一台电视,都还能用—如果继续翻下去,可能还能找到更多。
他想到了自己家—家里的家具都是用了几十年的。
现在这些看起来几乎和新家具一样的家具,就这样被人从二楼扔下来。「原来真的不一样啊!」
过去在老家的时候,大家都说SEA人和他们是一样的,他初时也是这么觉得,但是忽然又觉得,好像真的不一样啊。
这种不一样是什么不一样呢?
并不仅仅只是这些家具,而是某种生活方式。
赵振邦甚至想到了自己来到这里之后的种种不适应,这种不适应,其实就是和他们的不一样导致的。
几个人步行差不多用了两个小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