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都被一堵墙隔离!
这道墙就是柏林围墙!
在纪念中心的活动结束之后,布拉赫驾驶汽车朝著海关检查通道走去,高耸的柏林围墙西柏林一侧虽然已变成涂鸦墙,但每次看到它时,布拉赫看到的都是一堵更为高大的墙。
它将一个国家一分为二,隔离著两个世界。东西方世界的界限在这里分外的清晰。就是一道墙,一道有形的,用混凝土构建的墙。
在海关检查站,布拉赫出示了外交护照,边防军官拿过护照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汽车后座,询问道:「后备箱里有违禁品吗?」
然后自然就是例行的检查了,在检查时,布拉赫理所当然表示要站在一旁,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他得盯著点,以防多了什么东西。
东德边防军的检查是仔细的,检查很快结束,布拉赫返回了车里,在他转身的时候,回头看到后面一辆挂著西柏林牌照的富士停在那。之所以会注意到它,是因为那辆车的车顶,居然携带了一个大床垫。
驾驶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相貌上来看似乎像是混血儿。
「又是SEA人?」
驾驶著汽车的康思远朝前面的大众汽车看了一眼,说道:「前面的也是?」
不过,东德边防官却没有理会他,只是一如既往的检查,在检查时,他特意拍了一下床垫,眉头皱成一团。
「这个床垫是?」
「给亲戚带的结婚礼物。」
康思远并没有太多的解释,众所周知,在东德有些东西需要排很长时间的队,其中就包括床垫。
边防官只是看了几眼,就没有再做仔细检查,随后就放行了,汽车很快就通过了检查站,一路朝著东柏林驶去。
和所有的东方国家一样,东柏林的墙上到处都绘制著宣传画,随处可以看到宣传海报。
不过,他的自的地并不是东柏林,而是马格德堡,他需要从这里驱车前往马格德堡。
因为姨妈一家人在东德的关系,所以,被公司派遣到西柏林后,康思远每年都会来这里探亲。
几个小时后,他就来到了姨妈所在的社区。
不一会,两个表兄弟海希姆和彼得,就过来帮他搬著行李,尤其是那张大床垫,在搬床垫的时候,他们的神情是兴奋的。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