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5章时代的结束(第二更,求订阅)
3点05分,卢布尔雅那医疗中心。
当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广播里传出这个消息,伴随著主持人哭泣的声音时,整个南斯拉夫哭成了一片泪海。
那是一种复杂的哭泣。
有人是出于真心的爱戴,但更多人是出于恐惧。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那个名为「南斯拉夫」的魔法结界,随著这个老人的呼吸停止而失效了。
狄托去世了。
而他的葬礼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葬礼之一。
东西方阵营的领袖们齐聚贝尔格勒,李毅安在鞠躬、里根在致哀、安德烈波夫在流泪,柴契尔夫人在默哀————
在那盛大的鲜花和礼炮之下,巴尔干人民的严父终于不用再操劳了。
一如历史上那样,他被葬在一个被称为「花房」的冬季花园里,墓碑上只有名字和生卒年份,没有任何政治标志。
葬礼结束后,李毅安便搭乘飞机离开了贝尔格勒。飞机起飞时,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
他想到了《瓦尔特保卫塞拉耶佛》,想到了被炸毁的桥,想到了被围困1425天的塞拉耶佛狙击手躲在山上,射杀去打水的妇女和儿童。
「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在炮火中化为灰烬。」
李毅安之所以会这么说,原因非常简单—因为伴随著那个老人的离世,这个国家的权力中枢已经瘫痪。
在他死后,根据十二年前通过的先发,这个国家实行联邦主席团轮值制。
南斯拉夫没有总统了,而是由8个来自不同联邦主体的代表,每人轮流当一年元首。
想像一下,一辆行驶在悬崖边的大巴车,有8个司机轮流握方向盘,而且这8个人彼此仇恨,自的地各不相同。斯洛维尼亚司机想往西开一—去欧洲,塞尔维亚司机想往东开,克罗埃西亚司机想下车单干。
翻车,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国家死了,它不是死于谋杀,而是死于自杀。」
在说出这个答案之后,李毅安闭上了眼睛,这片土地终归还将会从虚幻回归现实。
这里的命运,本质上就是实验的一次惨痛教训。
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李毅安压根就没有任何兴趣,这是欧洲人的事情,SEA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