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就是想利用低价策略抢占市场,进而控制整个供应链。
就像现在,联邦德国以及其他的西欧国家。大量使用俄国的天然气一样,他们利用俄国的天然气取暖,发电甚至比在自己国家用煤炭取暖发电更便宜。
在这种情况下,包括联邦德国在内的不少欧洲国家都是争先恐后的改用俄国天然气。
甚至在德国有一些环保人士认为使用煤炭发电污染太严重,所以建议使用天然气。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俄国的天然气价格太便宜。
如此廉价且供应充足又环保的能源,换成谁,谁又不欢迎呢?
一旦欧洲国家对他们的能源产生依赖,他们就可以在未来某一个时期,在政治问题上施压,迫使对方做出让步。
这是俄国人惯用的伎俩,只是这次把目标对准了钛合金产业。
如果我们上套了,即便是现在,我们不会为之付出代价,但是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谁知道呢?」
高怀远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香烟,点著之后,然后说到:
「我们不需要用最大的恶意去考虑人性。但是在涉及到安全问题的时候,我们必须要用最稳妥的态度去保护自身,你说对不对?」」
面对这样的反问,田兴汉似乎明白了,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些疑问。
「我明白,但是我还有一些问题。」
于是他问道:
「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公司会和苏联做钛合金生意吗?仅凭我们这一笔订单,似乎还不足以影响国际市场,这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高淮远摇了摇头,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
「这个世界上,愿意追逐短期利益的公司不在少数。你要知道只要有100%的利润,资本家都愿意卖出绞死自己的那根绞绳。
你以为只有我们收到了这样的报价吗?
我敢肯定,苏联人一定向其他西方公司也抛出了同样的诱饵。如果我没有猜错,今年国际市场的钛合金价格肯定会大幅下跌,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高淮远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不过这似乎也是一个机会。」
「机会?」
还没有回过神来的田兴汉,听到高淮远说:
「我的意思是期货——这一块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期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