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在某些骨笛部队中，开始出现了小型的地下交易集市。

也就是「黑市」。

在这里，持有手持播放器的亡灵可以完成多方交易，看到更多不同风格、不同内容的视频。

交易行为越来越频繁，市场也越来越发达，开始有一部分高阶亡灵自发展开了维护，安保，仲裁、中介等等「社会化」行为。

这种行为，在瀚海第二次大规模空投的时候，终于突破了一个临界值。

播放器再便宜，折合瀚海币也得几百块钱一只，所以，在前期覆盖式的撒了一批播放器之后，后期瀚海这边只是小批量的补充播放器，同时，将成本只有一两块钱的电池作为空投重点。

这玩意随便撒，数量足够多，在冥界这鬼地方，倒是也不用过分担心污染环境。

也不用担心亡灵不会换电池，小视频中间插播GG的时候，设置了电池的安装教程。

这批电池撒下去，立刻就成了骨笛亡灵中的抢手货，那些没有播放器的亡灵，也可以通过提供手中有余电的电池，获得一定时间的视频观看权，甚至是换到完整的手持式播放器。

交易行为进一步扩散和蔓延。

就这样，随著市场交易的频率越来越高，电池，居然成了骨笛侍者势力中各方公认的「一般等价物」。

俗称货币！

所以，这一仗彻底打不了了。

相当于对这支军队来说，你们喜欢，看重，迫切需要的货币，是对面的敌人发行的。

这还打个锤子？

果冻推下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然后，后续的发展，就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敌人逐渐陷入迷茫，混乱，直至完全的失序状态。

维里希斯每天要往瀚海指挥部跑上几十次，如果用人类的状态来比喻，那这老家伙此刻应该是——「满面红光」！

「伟大的战略，不可思议的战术！」

「您的威名，必将永远流传于冥河的每一滴水珠所至！」

「尊敬的果冻将军，请容许我向您报告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

「就在刚刚，一名失去了上司的骨笛侍者公爵，接受了六万六千六百枚电池的价码，带著整个军团向我们投降了，将回声咽喉」重新交到了我们手里！」

「我们甚至连一具骷髅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