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还真说出了一个有用的计谋。不过此计未免有些太毒了,眼下正是雷雨季节,正是水位最高的时候,一旦决口淹城,不知要牵连多少无辜生灵。
李矩不动声色地否定了这个献策,他摆摆手解释道:「小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大河一旦决口,绝非人力所能控制,前汉时历代先帝为了治理大河,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直到后汉时河道方才稳定。而且你怎知大水只淹尔等,不淹我等呢?如今战乱经年,中间多少贼寇横行,都不用此策,就是有此考虑。」
「大禹以治水而分九州,我等决口以害苍生,将有何面目见列代先帝?陛下方欲经略中原,此策必令人心大坏,就是万非得已,此策还是不能用。」
李寿撇撇嘴,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不过他也没有再坚持,就退回了人群之中。
经过三日的整顿之后,汉军开始再次正式攻城,浚仪城周遭已经挖好了土山,李矩便让刘瑞与陈川两部在东面进攻,公孙躬与田徽在西面进攻,郭默所部自城南发起正面进攻。为了宣扬己方的声势,李矩尽取军中大鼓,在攻城时拚命擂动,鼓声隆隆不断,令攻城汉军激奋,守城东人胆寒。
这顿时让城内的东人压力倍增,尤其是刚刚轮换上的郭默所部。郭默上次在大兴城下被石虎击溃右翼,可谓是生平之耻,此次决意一雪前耻,便亲冒矢石压阵指挥,而麾下将士养精蓄锐,又勇力非常,全军士气大振之下,顿时使得战局呈现出一面倒的趋势。
东军的主帅冀保在北城内同样督促作战,也看出这次南人的攻势非比寻常。尤其是在争夺城墙的南人中,有一人身著银白色的铁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夺目的光芒。那个人手持两把兵器,准确来说是一把长槊与一根短戟,长槊用于远战,横扫无人能当,短戟则贴身近距离拚刺。那人不仅力气很大,而且动作极为灵活,出手又准又狠,长短武器在他手中就如同两根小棍一样轻巧听话。几个东军强壮的力士与他力敌,都被他戳死。
冀保看了一会儿,只感到非常头疼,他不知道那个南军猛士乃是益州军刘琨麾下的猛将韩弘,在汉中极为有名,更不知道与他齐名的猛士还有二十余人,但也知道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