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目光倨傲地扫过下方众人，最后定格在莫无痕那阴郁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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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几个圣地的圣子、圣女，玄天王朝的太子，天玄宗的那个家伙等寥寥数人，年轻一辈，还没有人有资格让本少主放在眼里！他叶辰，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少主‘全力以赴’、‘多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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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痕，你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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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皓月的声音转冷，带着警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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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已投靠我昊元宗，便要认清自己的位置。你的任务，是提供有用的情报，是做好一条听话的狗，而不是在这里危言耸听，动摇军心！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少主不讲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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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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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痕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那垂在身侧、掩在袖中的双手，已然握得骨节发白，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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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屈辱，以及深深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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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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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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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文皓月眼中，他莫无痕恐怕连条有用的狗都不如，只是一条可以用来咬人，却又随时可以丢弃的野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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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望这样一个狂妄自大，刚愎自用的蠢货去对付叶辰？去为他莫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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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痕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荒谬感和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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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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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皓月会因为他的轻敌，在叶辰手上吃一个大亏，甚至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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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自己，依附于这样一个失败者，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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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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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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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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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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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阴郁顺从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怨毒与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