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金就二十金!这铁路往后的赚头,可比这二十金,多得多!"
冯征心里暗笑。这帮人,闻着利,比谁都精。先前铁路没影的时候,一个个犹犹豫豫,怕打了水漂;如今火车真跑起来了,一个个抢着掏钱,生怕慢了。
【这叫什么?这叫见了兔子才撒鹰。】冯征心里嘀咕,【不过也好,这二十金一股,比先前多赚一倍。这帮人抢着送钱,本侯还能拦着不成?】
嬴政在一旁,把这一幕瞧在眼里,心里也是好笑。这帮权贵,平日里抠抠搜搜,这会子倒大方起来了。
说起来,这一趟火车,跑通的不只是三十里路。
从前,长安乡到咸阳,三十里,马车得走大半日,走路得走一天。可如今,一条铁轨,一列火车,半个时辰,便到了。这中间的差距,何止一点半点?
铁路通,天下近。这一条条铁轨,铺的不只是路,是把长安乡和咸阳,把咸阳和大秦的四面八方,越拉越近。路近了,人便近了;人近了,心便齐了。这大秦的天下,便在这一根根铁轨上,越拉越紧。
嬴政走下火车,站在那站台上,回头望着那列火车,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
"冯征,这条铁路,修得好。"嬴政顿了顿,"可一条,还不够。朕要它,往函谷关铺,往北疆铺,铺到大秦的每一个角落!"
"陛下圣明!"冯征躬身,"臣,这就去拟铁路网的章程!"
嬴政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条条铁轨,从咸阳出发,往四面八方,延伸出去。
"冯征,"嬴政又道,"这铁路网,你心里,可有个章程?"
"回陛下,"冯征道,"臣是这么想的——头一步,先把长安乡到咸阳这条,跑顺了,把规矩立起来。第二步,往东铺,铺到函谷关,把关中同山东连起来。第三步,往北铺,铺到北疆,把军粮、兵员的路,打通。到那时,大秦的铁路,便成了一张网。"
"好,好!"嬴政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