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发。
一个伪军倒下,其他人立刻朝庙墙还击。
“二槐!”韩六吼道,“扔雷!”
二槐点燃一颗土雷,数到二就扔了出去。
土雷落在伪军前方。
几个人惊叫着卧倒。
等了片刻,没有爆炸。
韩六气得大骂:“又受潮!”
二槐却抓起第二颗:“这回俺多烧一会儿。”
“你别把自己烧了!”
引线窜着火星,越烧越短。
二槐咬牙数到三,正要扔,一颗子弹打在庙门上。他手腕一抖,土雷掉在了脚边。
所有人脸都白了。
“捡起来!”韩六吼道。
二槐伸手去抓,土雷却沿着斜坡滚进石缝。
引线只剩寸许。
韩六扑过去,把二槐压在身下。
轰!
石缝里火光炸开。
残墙猛地一晃,大块石头坍了下来。
土雷没炸到伪军,却把庙门旁一段墙炸塌。碎石滚进雪地,恰好形成一道通向机枪阵地的低矮掩体。
石头已经冲到半路。
他在碎石后连续翻滚,躲开两发子弹,终于扑进雪坎。
受伤的日军副射手还没断气。
他看见石头,拔出刺刀扑来。
石头来不及取枪,只能抓住歪把子机枪架往前顶。刺刀扎在机枪护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日军压着刺刀往下用力。
石头半跪在雪里,双臂抖得厉害。
眼看刀尖一点点逼近胸口,一块石头忽然从后面飞来,重重砸在日军耳根。
韩六从坍塌的残墙后冲了出来。
“发什么愣!”
石头大吼一声,顶开刺刀,抡起机枪架砸在日军脸上。
日军仰面倒下。
韩六补了一刀,随即抓住机枪枪身:“会不会使?”
石头摇头。
“老子也不太会!”
“那咋办?”
“扣扳机!”
两人把歪把子架上雪坎。
弹斗里还有子弹。
韩六试着拉动枪机,歪把子猛地响了。
哒哒哒哒——
枪口火光连成一片。
子弹从伪军头顶扫过,打得他们抱头乱窜。
“往下压!压低!”苏勇在山坡上喊。
韩六把枪口压低。
雪地上立刻溅起一串白烟。
两个冲得太靠前的伪军被扫倒,剩下的人再也撑不住,转身便往矮岭后逃。
伪军连长连开两枪,也压不住溃兵。他骂着抓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