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韩九成弄上去。
“俺也去上不去。”韩九成忽然说。
“少说废话。”林秋道。
“这井太窄,郭连长肩膀坏了,背不了俺也去。”
“那就用绳子。”
“哪有绳子?”
郭长山沉默了一下,解下自己的武装带,又拿过周二柱留下的枪背带。两根皮带接在一起,也不过两丈多长。
他把皮带一头打成套,另一头递给上面的周二柱。
“固定住。”
周二柱接过去,试着绕在一块露出的岩石上。
“能行!”
郭长山把套子从韩九成腋下穿过去。
林秋明白了。
“你们拉,我在下面托。”
“俺也去自己能撑。”韩九成道。
“你能撑个屁。”
林秋蹲在他身后,把肩膀顶在他背上。
郭长山站到一边,用没受伤的右手护住他的头。
“拉!”
周二柱在上面使劲收紧皮带。
韩九成的身体一点一点离开地面。井壁狭窄,他的伤腿不断撞在石头上,腹部的绷带再度被染红。
韩九成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咬住嘴唇。
林秋在下面托着他,手臂被石壁磨得满是血痕。
“再高一点!”
“拉住了!”
郭长山忽然抬头。
从来路的黑暗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很多人。
日军已经进采洞了。
手电光在远处亮起,光柱晃动,伴随着日本话的喝问声。大概是他们炸塌窑口后,发现里面没有尸体,终于找到了裂缝另一端的入口。
郭长山立刻拔枪。
“林秋,松手,先上!”
“我不上!”
“这是命令!”
林秋抬头看了他一眼。
郭长山的脸上沾满灰,眼神却稳得可怕。
她忽然明白了,他又准备留下。
和刚才在石灰窑里一样。
林秋眼眶一下红了,却没有再跟他争。她抓住井壁,借着周二柱垂下来的另一截皮带往上攀。
郭长山托了她一把。
“上去以后,带韩九成走,往黑松岭背面找陈河。”
“你呢?”
郭长山没有答。
韩九成已经被拉到井口附近。周二柱伸出手,拼命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拖出了洞口。
林秋也爬到一半。
身后的手电光越来越近。
“有脚印!”
有人在洞里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