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
“别管我!”他咬着牙喊,“快走!”
许青禾扑过去检查伤势。
“骨头断了,得上夹板!”
“没有时间了。”战士抓住她的袖子,“许大夫,带其他人走!”
苏勇朝周二柱挥手。
“把他抬上。”
“队长!”
“抬上!”
周二柱和另一名战士立刻把木板拆下来,做成简易拖板,将受伤战士固定上去。
苏晚已经钻进旧矿车通道。
“这里有一辆!”
众人冲过去。
那是一辆锈迹斑斑的铁皮矿车,半截嵌在塌落的煤块里。陈河和老崔一起用力,才将车轮从轨道上推开。
“里面装煤!”陈河说道。
“正好。”苏晚指向前方斜坡,“推下去,声音更大。”
苏勇接过雷管和炸药,蹲在废弃木梁旁。
“炸药还剩多少?”
周二柱打开背包。
“两捆,都是从煤仓拿的。”
“够了。”
“怎么布?”
苏晚走过来,在地上画出一条线。
“废井下面有一段悬空煤层,炸这里。不要炸井口,炸井口只会把雪坡封住。要让整片地陷下去。”
苏勇看着她画出的地方。
“你确定不会波及冰河?”
“不会。这里离河还有一百多丈,中间隔着岩层。”
“如果错了呢?”
苏晚抬眼看他。
“那就一起埋在这里。”
苏勇点头。
“布雷。”
陈河带着两名战士迅速将炸药塞入岩缝。周二柱用铁锹撬开冻土,把引线沿着轨道铺下去。
矿车被推到斜坡顶端。
苏晚抓住车沿,回头看向众人。
“谁来推?”
“我。”老崔说道。
“你留下会被追兵堵住。”
“我本来就不打算走。”
老崔将步枪背到身后,又从腰间摸出两颗手榴弹。
“我在医院守了半夜,总不能白守。”
陈河一把抓住他。
“老崔!”
老崔咧嘴笑了笑。
“你小子别跟我抢。你还得带人过河。”
“俺也去。”
“你不行。你枪法没我准。”
“你肩膀废了。”
“左手还能使。”
老崔说完,看向苏勇。
“队长,给个话。”
苏勇没有立刻出声。
他知道,留在这里的人,几乎没有活路。
炮火正在逼近,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