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百里涂明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五百三十五章 百里涂明(6/13)

来回割。不是那种锋利的、一刀毙命的痛快。是钝的,慢的,割一下停一下,等你把疼痛消化了,再割下一刀。

"你叫百里涂明。"

"这个名字,从你出生那一刻开始,就不是给你自己准备的。"

百里胖胖的眼睛一点一点红了。

不是怒的红。

是某种比愤怒更深、更沉、更让人喘不上气的东西,从胸腔深处一路涌上来,涌到眼眶,涌到喉咙,堵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给谁准备的?"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嘴唇都在抖。

百里景看着他。

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点真正的审视。不是敌意,不是轻蔑,而是一种近乎客观的打量。像是一个棋手在看自己即将吃掉的那颗棋子,最后再确认一遍它的位置。

"给我。"

三个字。

轻飘飘落下来。

像是三片薄薄的雪花,落在滚烫的伤口上,却比烙铁还要灼人。

"父亲真正的儿子,是我。"

"至于你。"

百里景的目光在他那张布满狼狈、血迹和震惊的脸上停了两秒。

那两秒很短。

短到百里胖胖甚至来不及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你只是一个替死鬼。"

百里胖胖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可能……"

"我妈……"

"你想说母亲?"

百里景把话接过去了。

他的语速终于快了一点,像是这个话题他早就想过无数遍,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

"她当然疼你。她抱过你,喂过你,给你做早饭,也陪着你长大。"

"可你真以为,疼你就代表你是她亲生的?"

百里胖胖一句话都接不上。

他的嘴张着,喉咙里有声音在翻涌,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那些记忆太清晰了。

母亲的手很温暖。

小时候他发烧,母亲整夜整夜地守在他床边,用湿毛巾一遍一遍地给他擦额头。他记得那双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弹钢琴留下的,摸在他脸上的时候,有一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