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握住刀柄。

第二次。

黑煞升起。

刀出。

“啪。”

木筷点眉。

黑王状态又断了。

第三次。

曹渊这回学聪明了，没有直接冲，脚步绕向左侧，刀锋压低，准备从侧面起手。

周平没有转身。

木筷向后一敲。

“啪。”

筷尖再次点在眉心。

曹渊被打得往后踉跄，眼神里终于有了点茫然。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仓库里不断响起木筷点在曹渊额头上的清脆声。

一开始百里胖胖还在数。

“七。”

“八。”

“九。”

数到第十一次的时候，他声音已经有点发虚。

到了第十六次，曹渊终于撑不住了。

他坐在地上，直刀横在膝前，额头上十几个红点排得乱七八糟，鼻梁旁边还青了一块，嘴角也破了。

周平看着他。

“今天先到这里。”

曹渊抬头，声音发哑。

“明天还来？”

周平点头。

“嗯。”

曹渊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百里胖胖看着他那副模样，刚想笑，周平的目光已经转了过来。

“你来。”

百里胖胖脸上的笑僵住。

“我？”

“嗯。”

“剑圣老师，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

周平想了想。

“实战的时候，敌人不会等你准备。”

百里胖胖嘴角抽了抽。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

他磨磨蹭蹭站起来，一边往空地走，一边从身上往外掏东西。

先是青玉铠。

甲片贴上身体，发出细密的咔咔声。

接着是一个铜钟护罩，一面小铁盾，一个护心镜，一串白色佛珠，一块淡紫色玉牌，两只圆环，还有一条能自动缠在腰上的金属带。

百里胖胖一件一件往身上挂。

挂到最后，整个人已经臃肿得不成样。

曹渊坐在地上，看得眼皮直跳。

“你这是打架，还是搬家？”

百里胖胖回头瞪他。

“你先闭嘴。你刚才被筷子戳了十六次。”

曹渊不说话了。

百里胖胖站在周平面前，双手一拍。

青光、金光、紫光同时升起，护罩一层接一层地叠在他身上。

“来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终于足了点。

周平看着那一堆禁物，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