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去温着吧,不然等苏远回来,怕是全凉透了,那可就白费了你一番心意。”
林文文听罢,立刻像个得了令的小丫头似的,欢欢喜喜地把桌上那一盘盘菜肴悉数端回了厨房里,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锅里保温。
丁秋楠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林文文忙忙碌碌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苏远对林文文的态度是越来越温柔体贴了,这份亲昵与纵容,让她心底隐隐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可她也明白,眼下不是耍性子的时候,为了不给苏远添额外的心烦,她只能把那些微妙的情绪悉数压进心底,维持着表面的平和与大度。
毕竟,她可不想成为那个率先惹出麻烦来的人,那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再说苏远这边,他已经驱车赶到了史蒂芬下榻的那家酒店。
在他看来,在酒店房间里谈事情反倒比外面更方便,既安静又不会被来来往往的人打扰。
只是他也清楚,这样长久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总不能让史蒂芬一直窝在酒店里办公。
他暗自琢磨着,等手头这阵子忙过去,还是得让史蒂芬在华国物色一处合适的住所,买套房子安顿下来才是长久之计。
不然往后有事情要商量,动不动就往酒店跑,既不方便也不像样子。
与此同时,研究院那边却隐隐透出了一丝异样的动静。杰林斯坦刚从外面回来,就步履匆匆地直奔宿舍而去,神色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急促。
同宿舍的张申见他这副模样,不禁满脸困惑,忍不住开口问道:“我说杰林斯坦先生,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急成这个样子?”
杰林斯坦闻言,嘴角勉强扯了扯,挤出一丝敷衍的笑来:“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儿困了,想回宿舍好好歇一歇。对了,张申,我估计得在屋里待上一阵子,身体不太舒服,你要是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就别在屋里来回走动了,我想安静地睡会儿。”
他说完这话,也不等张申再多问,便径直推门进了宿舍,随手将门掩上了。
张申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杰林斯坦平时可不是这副模样,今天的举动处处透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