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渊说:“我也不知道,我也注意到了她们的反常。”
陆岩深问,“是在演戏给你看,还是关系真变好了?”
京渊说:“我觉得是在演戏给我看,但是我又找不到她们演戏的理由,她们母女关系好坏对我没什么影响。”
陆岩深眯着眸子琢磨,
“的确,他们关系如何,跟你的确没一点关系,难道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们破镜重圆了?”
京渊轻轻叹了口气,“搞不懂。”
陆岩深问,“那安宁怕光又是怎么回事?”
京渊摇摇头,
“暂时不清楚,我怀疑是安梅给她用了什么药,或者是她自身出了什么状况,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我还没认真查。”
陆岩深说:
“安梅毕竟是古家人,她嘴里肯定知道不少东西,但她很狡猾,如果不是被逼迫到一定地步,她肯定不会说。”
京渊点头,
“我也猜到了,所以我把她们母女留在了我身边,我盯着她们,她们有点风吹草动我就能第一时间知道。她们的事儿你们不用操心,我会盯着。”
“对了,夜凌什么时候走?”
陆岩深说:“我还不知道,等他离开时我告诉你。”
京渊‘嗯’了一声,又问,
“山里那个哑巴最近有消息吗?”
陆岩深说:“还是救二爷爷时的消息。”
京渊又问,“唐宝宝最近不打算上山去找他?”
陆岩深:“最近应该不会去,她最近的注意力都在044和唐平康身上。”
京渊想说什么,又抬眼看了一眼监控,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进了肚子里。
陆岩深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眯起眸子。
“我去接通电话。”
陆岩深跟京渊说完,拿着手机去了一旁接电话。
电话接通,手机里传来宋怀的声音,
“姐夫,是我,宋怀。”
陆岩深‘嗯’了一声,“有事?”
宋怀:“我回来了,打宝儿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你们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