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魏家的传家之宝,你只管安心收下便是。”
紫云闻言浅浅一笑,主动握住弟媳的手,将贵重金簪稳稳塞入她掌心,温声嘱托:“你且收下。往后与紫竹同心同德、勤俭持家,安稳守好小家便是。”
弟媳见姐姐心意恳切、公婆亦出言应允,便不再推辞,双手握紧金簪,对着紫云深深躬身一礼,言辞恳切真挚:“多谢姐姐厚爱!媳妇日后必定勤俭贤良、孝顺公婆,亦会督促紫竹潜心苦读、求取功名,绝不辜负姐姐期许。”
她言语质朴、事事至诚,通透懂事,让紫云心中甚是宽慰,当即温声叮嘱:“天色不早,你们小两口且回房歇息吧。”
紫竹夫妇应声告退,双双轻步退回内房。
小辈离去,堂中只剩父女二人。魏卓卿敛去脸上笑意,正色开口问道:“当今圣上与娘娘近日龙体凤体安康与否?”
紫云端坐安然,从容应答:“父皇母后圣体康健,并无灾恙。只是近来国库空虚、银两短缺,朝廷诸事掣肘,圣上常为此忧心操劳、日夜费心。”
魏卓卿闻言连连颔首,眼中满是赞许与骄傲:“你此番为圣上分忧、为朝廷立功,利国利民,连颜大人都对你赞不绝口,为父着实为你骄傲!”
父女久别重逢,满心积攒的话语尽数倾泻,一问一答,畅谈家事冷暖、朝堂局势,不知不觉竟聊至后半夜。魏夫人在旁静静相伴,见女儿一路奔波又彻夜闲谈,恐其劳身耗神,再三柔声催促,方才劝得紫云起身回房歇息。
而此刻的陈回光,身虽居于庄园正院,一颗心却早已飘飘荡荡,飞进了祁兰花的房里。他与祁兰花素来聚少离多,每每分别皆是牵肠挂肚,此番久别重逢,当真胜似新婚燕尔,缱绻万分。反观他与正妻紫云的夫妻情分,却是全然不同的一番清冷光景。
紫云待他恩深义重,他心中唯有敬重感念,却始终少了那一份入骨的儿女情长、枕边温存。二人平日相处,举案齐眉有余,亲密无间不足。便是夜里同榻,亦是拘谨克制、束手束脚,分毫放不开,全无寻常夫妻的亲昵热络。
紫云出身名门世家,乃是正统大家闺秀,自幼恪守礼教、端庄自持,从无人教导她夫妻闺房柔情、枕边情趣。二人成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