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那组已经走过很多次的等距感。
苦玉跟在他身后,她手里没有拿任何工具,只是空着手走着,像是也在用同样的方式适应这种节奏。
两个人在清晨的光线中走了大约一里路,在那条干涸的河床旁停下来。
土包还在,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一样,表面那层枯草在晨光中泛着一层干燥的浅褐色。
他沿着土包边缘走了一圈,然后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它表面的温度。
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持续的热度正在从下方传上来,稳定,均匀,不像是偶然形成的热量聚集,更像是一种被设计好的持续释放。
他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沿着土包的外缘挖掘。苦玉在他旁边蹲下,没有用铁锹,直接用手沿着他挖开的边缘把松动的土块拨到旁边。
两个人没有交流,像是一个动作的自然衔接,各守一侧,保持着相同的节奏,让土包的表层土在一层一层地剥离中逐渐露出它的真实形态。
土包比他们预想中更浅,大约挖了半人深的时候,土层下方露出了一处不规则的凹陷,像是自然形成的浅坑,边缘没有被人工修整过的痕迹。
凹陷的底部有一层浅灰色的细沙,像是被长年累月的水流冲刷过之后沉积下来的,早已干透了。
时也蹲在凹陷边缘,用手掌贴着那层细沙的表面——那些热量正是从这层细沙下方传上来的,像是地下有一处更深的空腔在持续地加热着上方的沉积层。
他开始小心地拨开那层细沙,手指触碰到一处比周围更硬的表面,和前面几处石板质地相同,但更薄。
他沿着那处硬质表面的边缘摸了一圈,然后放慢动作,把覆盖在它表面的细沙慢慢拨开,露出下方一块深色的薄石板,和前面几处同款,
但更小,更薄,边缘没有细槽,没有凹槽,只有一层极薄的暗色涂层覆盖在表面,像是被反复触摸过之后形成的沉积。
他蹲在那里,没有立刻伸手去碰它。
苦玉在他旁边也蹲了下来,看到他停下来的动作,没有催他,只是在他旁边等着。
他伸出手,用手掌贴着那层暗色涂层的表面。热度比周围更高,像是石板正在用某种方式回应他的接近。
他沿着石板的边缘用指尖摸了一圈,在它底